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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随着他的动作溢出一股被捣成白浆的淫水,沿着她的腿缓缓滴落。
吕布也笑了,捏着她的下颌,抽出了染上血丝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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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这么幼稚吗?
在高潮边缘的她浮起一股无助感,抬头看了看两个奇怪的男人,选择回头去揪张辽腰间的带子。张辽多少因为莫名的心事有些烦躁,此刻被她攥着带子乱晃,不由得蹙起眉。但是对上那双盈盈的秋瞳,声音还是缓了下去。
“知道,叔叔知道你快到了。”张辽认命地俯身安抚,顺手拍拍她柔软的脸颊,“……别总是那么心急,你想要的都会给你。”
她想要的……?
还没等广陵王想明白其中关键,整个人就被他揽进怀里,一起倒在床榻上。她被掐着腰缓缓下压,挺翘又直径可观的肉棒满满地再次填饱了小穴。她热情的穴肉几乎立刻把他绞出了一声闷哼,用力挺腰,她被如愿送上了期待的高潮。
手臂熟练地环上他的脖颈,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文远叔叔……”
他的面容正因为她紧缩的穴肉绷紧,听她撒娇,也回应似的抚上她的背,一边缓慢拍抚,一边把被她的爱液打湿的手指对准她的后穴。
她睁大眼睛——
未曾设想过的,两个人的手指一起进入。
一根明显有着充分的润滑,另一根则粗粝磨人;进出的速度也不尽相同,张辽明显在为她做着技巧性的扩张,默不作声的吕布则毫无耐心地猛插几下,就想加入下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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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张辽一边抱着她肏弄,一边转头怒骂吕布。
“吕奉先,你□□是饿死鬼转世赶着投胎吗?这么急着吃肉?”
废话。你是不急,你都肏进去了。
吕布腹诽。
“你要是敢把她后面捅破也别打仗了,给她跪着舔一天,伤口不愈合之前别想停下来。”
舔……舔一天还是算了。
广陵王腹诽。
两个人都被张辽训得垂下脑袋,默不作声;不同的是广陵王还要被那根因为生气而青筋直跳的肉棒飞速地插进抽出,加上他怒骂的声音和样子又实在令人注目,她咬着唇,花穴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股情动水液来。
她的汁水一向丰沛得过分,正怒火中烧的张辽浑然不觉;但是死死盯着她的后穴恨不得把手指都捅进去的吕布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嗤笑一声,伸手把那抹水液挟在指尖,借着润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广陵王自然知道吕布在嘲笑什么,抬头看见张辽还想训话,一时间不管不顾地贴上他微启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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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骂了、别骂了,文远叔叔。
再骂要去了……会被吕奉先笑死的。
张辽略微停顿,随即接受了她的主动,唇舌交缠,他肏弄的动作也越来越深入,窄小的肉缝被粗长的性器捣出了噗叽噗叽的声响,吕布的手指更是不老实地在她几乎扩张成白膜的穴口戳来戳去,得寸进尺地借着花液的润滑完成了她后穴的扩张。
沉浸在亲吻中的她猝然睁大双眼——
吕布也进入了她。
天赋异禀的西凉男人们在情事的最初总会为她带来一些甜蜜的负荷,例如被扩张的疼痛。张辽显然深知这一点,在吕布挺身的同时,握着她的腰肢飞快地肏干起来,上翘的肉刃甚至刻意对着她的敏感点厮磨戳弄,那种疼痛很快被剧烈袭来的快感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