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

“一整天？”

术士甜地：属于您的东西不应该签上您的名字吗？

“明天。”法师说，“明天我会带你转一圈，让你知哪些地方不能去，哪些东西不能碰。”

“你可以把今天的事往后挪。”

这很好，这意味着他可以恣意倾泻一时兴起的情与意，可以毫无负担地展嫉妒和独占，可以浪费地挥霍一整个下午挨在法师边看他抄写卷轴或调试像，和他说很多无意义的话，直到得到一个吻，或者更多。

他们停留在王国的这段日里，术士将和法师的关系一直保持了下来——准确说，是对方允许了他这么。术士对这样不受自己主导的关系也没什么意见，因为法师是个好情人，他从不说“我们谈谈”或者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愿意听术士说情话，偶尔也会给一些温和的反应，但术士知他一个字都没信。

法师把他在床上，让隐形仆役拿来纸笔，将纸铺在他背上，一句说明或许可都没写，只签下了一个名字。笔尖的即便隔着纸都有些尖锐，术士想起昨天晚上法师拿秘银雕刀修改了一纹，半开玩笑地说我刚刚还以为您会拿雕刀直接在我上写。

“不能有任何事或者人来打扰我们。”

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因为国王病重而推迟一个月的盛会即将举行，但盛会中最重要的一件奖品却被偷走了。术士的团队接下了这个委托，术士原本以为这会和之前一样是个简单的活计，可窃贼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悍。他像是不需要休息一样，借助法和坐骑，在两天之内从王都逃到了王国边境。术士的小队不到不眠不休，只能在醒着的时候拼命追赶，终于在窃贼彻底离开王国

法师没有纠正拟象不算本人，他轻桌上柔如的布料，让它在一次呼间变成了术士想要的那红。他看着术士换上长袍，却有些不太满意。

再合适不过。

“亲的，聪明。”法师说的话像在教训学徒，语气却并不严厉，“别在你可以拥有一整天的时候急着索要一个下午。”

“不会有。”

“我都不知该怎么落脚了。”术士抱怨，他知被允许这座塔意味着什么，但和他已经熟悉的小屋相比，这里实在是太陌生了。

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喝的那杯酒一样。

“你觉得我会把诺言当节日糖果一样到洒吗？”

术士把评价的人拉向自己，拉一个缠绵的吻里。他的嘴在挤压与中变得而鲜艳，他的睛里燃烧着意的颜，比玫瑰更艳丽，比血更稠。

术士和队友们的调查展很顺利，他们完成了引他们到这个王国来的委托，然后，就像所有其他冒险者那样，在活的过程中又接了几个新的。大分是些小事，比如寻找家族丢失的宝剑，收集特定的珍贵施法材料，以及抓回逃婚的儿或者女儿。他们反正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走到哪儿就工作到哪儿。

“不行。”

法师：那会很痛。

现在呢？

这不衬你的睛。

像玫瑰一样，还是像血一样？

：亲的，我想要一张能去任何城区的通行证。

“今天不行？”

是吗？

他松开法师，像是巡视地盘一样谨慎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同样是个法气息过于厚的地方，但奢侈和危险程度都远胜法师的那栋湖边小屋——这里是他的塔。

法师也不是没有缺，至少在术士看来，太遵守承诺实在不能算是个优。

术士在次月的第一天收到了礼：一件法袍。法师问他喜什么颜，他想了想，回答说红。

他的情话信手拈来，可见的没有一丝真心，但法师吝啬地、寡淡地笑了一下，这时术士一回听见他的笑声，轻得像一个错觉，短促得甚至没有令人产生不安。

“最好不会。”术士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不然我会嫉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