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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他又忍不住贪婪地吸吮挽留,把嘴里的鸡巴舔得啧啧作响,生怕荒坤当真不解风情地退出去。
除了嘴里的,还有四五根属于人类的阴茎在秦灼酒脸颊上磨蹭,它们擦掉他眼角渗出的泪水,用麝味的前液取代眼泪涂满他的面庞。在其他部分磨蹭的兽茎们也做着同样的事,就荒坤的价值观来说这很浪费,他所有的精液都应该被灌入秦灼酒屁股里,让他怀孕,可是除了繁衍,他同样想要彻底地独占自己的“雌兽”,让秦灼酒从身体到味道都被彻底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唔……唔!”秦灼酒嘴里吃着鸡巴,屁股也没闲着。长满黑鳞的狰狞肉棒在他臀间凶狠地做着活塞运动,薄嫩的肛口被鳞片刮扯得肿胀鼓起,甚至还有一点鲜红肠肉伴随着喷溅的淫水被不断带出来又肏回去。肉穴内头受到的作弄只多不少,一腔淫肉都被欺负得只能淌着水发抖,连绞紧这根兽茎的力气都没有了。秦灼酒自己的性器已经射了一回,现在半硬着,偶尔被肏狠了才会从马眼里挤出些许清液。
荒坤射精时这场交合被推上了怪异的最高点——围绕着秦灼酒的肉棒们,和插在他身体里的两根,同时喷出了火热粘稠的精液,一股股白色液体被射在秦灼酒身上,只是第一轮的喷射就让他身上各处都沾上了荒坤的味道。
接着,第二轮肏干毫不停歇地开始了。一根令秦灼酒感觉很熟悉的兽茎插了进来,但他正处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没力气去仔细分辨肉棒的形状,只是懒洋洋地吮着嘴里换了一根的鸡巴,享受比刚才温和甜蜜多了的快感。直到兽茎在他体内成结,秦灼酒才反应过来这是根狼茎,并且比那几匹野狼的都要粗壮,嵌在他肠子里的骨结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一圈。
“太大了,”他吐出口中的阴茎,闭着眼睛一边迎接对准他脸庞射出的几道精液一边小声抱怨:“快出去,撑得好难受……”
荒坤不是真的狼,他自然可以控制骨结缩回原位,在秦灼酒的要求下,他抽出了狼茎,并让早就在旁边等着的第三根兽茎进入到那个红肿外翻的屁眼里,堵住灌入的精液不让它们喷出来。
“嗯?!”这次,兽茎才一抽动秦灼酒就绷紧了身体,“什……咿啊啊啊!要坏掉了!别拽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