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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视起来。
“哥哥,我去外面等着帮你做饭哦。”钟洄又帮钟流戴上兔耳和领结,然后亲了亲身体颤抖着的哥哥,离开了房间。
钟流坐在原地感受着身体里传来的震感,收拾了一会儿自己因为身体感受而变得有些奇怪的心情。他站起身,阴茎和囊袋被丁字裤勒着,胸前的衣物蹭着乳尖,跳蛋似乎下滑顶到了肛塞,他只好夹着腿,艰难地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
“这个不能这样切……”两个故意使坏给钟流增加难度的家伙,倒是已经在厨房里帮忙准备些基础工作了,见钟流走出来,齐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他。
“哥哥是在害羞吗?怎么这样子走路,不会很不方便吗?”把控着跳蛋遥控器的钟洄故意道。
“哥不要害羞啦,给我和小洄看有什么关系呢。”不知道知不知情的钟溯帮腔道,他的颈间重新戴上了那个带铃铛的项圈,冲钟流眨眨眼。
“嗯……开始做饭吧。”钟流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来,走近他们的中间。
事实证明钟流的猜想是正确的,这顿晚饭确实是没吃到最后,甚至还在准备阶段就夭折了。并没真心在帮忙的钟溯和钟洄时不时对他动手动脚,本就敏感的身体禁不起这样频繁的挑逗,让他心猿意马得握不住刀柄,下一秒手中的菜刀便被人拿走。
“哥哥的手好抖呀,没力气的话就让小洄来吧,我们可舍不得让哥哥受伤呢~”钟洄摸走钟流手中的菜刀,抛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谢谢小洄……啊!”体内的跳蛋猛地被人调大了档位,肚皮下方一整片都连带着在隐隐震动着,简直像要破开肚子出来一样的闹腾,钟流受不了这样的震动频率,身体一软坐到了地上。他捂住下腹,能够清楚地听见“嗡嗡”的声音从身体深处传出。
“怎么回事?哥不舒服吗!——诶,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钟溯一边伸手去扶他,一边疑惑的问,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声音却像是隔了层纱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般。
骗人!说好不会开到最大档的!钟流低头难堪地咬住唇,无力地遮着腿间,没有把手递给钟溯,他的阴茎在这样的折腾下勃起,顶着发紧的丁字裤,被勒得有些肿痛。他在情潮里模模糊糊地听见钟溯的问题,根本没有办法张嘴回答。
“哥哥可能是低血糖了,钟溯你去拿快巧克力过来。”钟洄支使钟溯的声音也像是从极远的地方。
钟流从余光里看到一抹鲜艳的裙摆在地上展开。
有人在把穴口处的肛塞往里头塞,毛茸茸的东西跟着进入了后穴,最里头震动的跳蛋被顺其自然地送到了更深处,摩擦着敏感点。
“呜呜,去了……”钟流无意识地喃喃,阴茎被丁字裤挡着,精液只能射在下方的布料上,完全浸湿两腿间本就稀少的布料,在地面上晕出斑斑浊渍。
没入后穴的尾巴尖被人揪出,失去了肛塞,穴口“咕啾”一下,就痉挛着把震动的跳蛋和一大滩淫水一起吐出。钟流微微喘息着,这才感觉身边的声音变得明晰起来,还能够听到后穴处滴滴嗒嗒的水声。
“小洄怎么支开我和哥偷偷地玩起来了?”铃铛声作响,回来的钟溯见此场景不满地抱怨着,他在钟洄的白眼里蹲下身,掰开钟流的嘴,“哥也真是的,这么一会儿居然前后都去了。”
巧克力瞬间融化,香甜浓郁的气息满占钟流的唇舌,他轻舔了下嘴,舔到了钟溯还没有撤开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