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游用鞋尖抬起弗里曼的下，垂眸看他，冷淡的底瞧不是悲悯还是嘲讽，弗里曼却莫名读懂了其中暗藏的毫不在意，仿佛他是路边的一块垃圾或者可以随意丢弃的废品。

【是啊，你没边了，这样下去没有雄虫会愿意要你，以后你的贡献就让我来帮你，我会替你申请艾斯阁下的约会的。】

于是他无法克制地低低呜咽起来，像咙里着一团血，在浪的过程中把自己得遍鳞伤，渴望一个停驻的怀抱。

【！老就算没雄虫要，贡献也要留着买艾斯阁下的信息素和冻！】

受到一直压制着他的桎梏消失，弗里曼沉默从地上爬起，跪得板板正正，看来已经把规矩刻了骨里。

喻游整理好衣着，取一条真丝手帕净手，脚步轻快。小鞋踏在地板上的“哒哒”声由近及远直至停在跟前，那声音分明细微，却让弗里曼安静了下来。

喻游不置可否，回脚轻弗里曼的肩膀，说：“跪起来。”

【又跟着一起发情了，我是不是没救了？】

“啊——”卡莱尔伸长脖颈接受这场，靡又满足的样刺激得弗里曼在地上疯狂嘶吼扭动。

在他后，弗里曼保持跪姿，低下他贵的颅，沉默了许久。

【……说起来，有没有人知艾斯阁下的真实份啊，信息素，冻，嘿嘿嘿都是我的！】

鞋再次踩住弗里曼昂的虫，鞋底被打，踩上地面时发“咕叽”的声。弗里曼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反抗，手掌撑住两侧地面，被带得前倾。

【。】

“好凄惨啊。”平静的陈述语气与话语的内容互相矛盾，喻游问得淡漠，听起来并不在意对方的回答：“怎么样？代价足够惨痛吗？”

……

很快他就靠蹭到达的峰，被欺负成长条形状的褐还没收缩回原来的形状，孔比平时大了不少，龙一般哗啦啦虫，虫里的大量脏了喻游的鞋，卡莱尔立刻凑上去将其拭净。

【认不来。】

“打扫净屋，把你坏的地板赔了，然后自己回去。”

说完他就毫不犹豫转上楼，一秒也不愿意多停留。

【天哪，艾斯阁下还有这么残暴的一面……觉更喜了！】

【菲尔丁阁下！您的雌也太不识好歹了！连您这样随和的雄虫都要忤逆，建议抛弃他换一个！】

弗里曼一声不发完，撑起的跪成之前的姿势。

布满红血丝的双透渴求，这是否自他本意并不好说，也许他还不能完全抛下某些东西直言望，但显然他的睛卖了他。

带一圈白沫，声“噗嗤噗嗤”响在耳畔，雄虫和其他雌虫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熏得烧心。而弗里曼只能着在地板上蹭他伤痕累累的，用痛和快稍作抚。

正巧喻游已经完成任务，不愿再跟他多废话，直接宣布了直播结束。虚拟场景消失，他依旧穿着那休闲宽松睡衣，脚上也只是普通的居家拖鞋。

“哦——啊啊——呃！”

空气寂静了一阵，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知错了，艾斯阁下，请您原谅。”

“自己蹭。”冰冷无情的声线昭示了喻游的态度，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在某件事上输给了一直看不上的肮脏矿虫，但起码此刻弗里曼没有选择。

弗里曼动腰将虫在鞋底和地面之间来回，即便同意只是冰凉的死，也远比他自己玩更能产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