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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瞬后赶忙上前一步,下意识地伸出了双臂,将从高处砸下的女子接住了。
他的双臂往下送了一些,试图做些缓冲,但还是对这种事没有经验,只坚持住了一秒,便抱着明艳的女人一起栽倒在地上了。
花蛊压在他身上,感受着青草穿过发丝贴在头皮上,闻着隐隐传来的草腥味,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连点武功都没有,还敢接我。”
男人也不慌忙起身,就看着在他身上的女子,撑着头玩起她的头发,“姑娘所托,实在不忍心拒绝。”
花蛊一翻身,捏了捏他的脸,试图测试他的脸皮厚度,看了看确实没有易容后,笑道:“你真好玩,我记住你了。”
“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在下侯照,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花蛊。”她应到。
“哦~听说新上任的魔教教主,也叫这个名字。我还听说她是位狠毒的苗疆女子,好像跟姑娘也对上了。”
她的威名都传到山东来了?
“是啊,就是我。”他不过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花蛊一点都不怕他,爽快承认了,“这下该怕了。”
“还是不怕,若是魔教教主真如姑娘这样,我到觉得你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了。”
好玩,好玩,爹爹,你从来没告诉她山东的人这么好玩!
“哼哼,你嘴倒是甜。我今天就不杀你了。”
花蛊轻快起身,看向在地上躺着的人。
可惜她还要抓紧时间找锦衣卫,不然还真可以再陪他玩个两天。
她想着纸上线索,眨了眨眼睛,“有缘再见。”
“姑娘!”男人叫住了女子,将一块玉佩丢向其,也不挽留,“若是真能再见,此物自然有用。”
女子随手接过,看着玉佩上雕着一个寿字,颔首欣然接受,抬脚走了。
一个月时间,花蛊在山东左右辗转,终于是联系上了朝廷那边锦衣卫,只不过若是讨论搞死老东西这种大事,还得亲自跟陆炳说才行。可惜江元声留给她的时间已尽,花蛊不得不打道回府,临走前,她跟锦衣卫交代了一些底细,与他们留下了信物,约定下次再见。
……
李克用是个很纯粹的人,而这种纯粹带给他天授一样的直觉。
他第一次见面时,就指出江元声不像江湖风评一样光明正大。江元声本以为他想以此挑战自己的权力,但他却真的只想切磋。
他尊重江元声的武功,所以尊重江元声的事业。
江元声从不把武功当成唯一,它不过是通往权力路上的工具。他也不喜欢江湖人靠单挑定胜负解决恩仇的习惯,不愿意浪费时间与他人切磋。但李克用愿意尊重他的事业,不做绊脚石,所以江元声也会尊重他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