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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费江身体有多强壮,四十岁的他即使每天工作也不忘健身,外出工作的时候每天也会定时跑步。
但是这也太疯狂了,费江把他抱到洗手间面对着镜子,屁股被放在洗手台面上时,费铭被凉了一激灵清醒了一些。
镜子里被抱着的凌乱的男人显得好不可怜,他不再敢睁眼看向自己。后面的男人眸色幽深,将头贴在费铭的耳边,看着镜子里的费铭说:“给我尿。”
镜子里的阴茎硬挺着,略微红肿着,他很想尿,更想射,但他根本就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来。费铭看着费江认真俊逸的脸,脸上跟他的龟头一样越来越红,发烫着。
他又开始浑了:“我不行,我尿不出来,我想...我想射。”
镜子里后面的男人轻笑了一下,:“好,我帮你。”随即把费铭往后一拉,使他漏出菊穴,硬挺的巨根对着他的菊穴猛烈地操干了起来。
费江为了释放出来,这次的撞击插入比之前更为狠戾了些。
“睁开眼,看着我,阿铭,稍微忍一下,马上就好。”费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要下坠一般的感觉,淫荡地呻吟。
很快,费江感觉自己要射了,次次顶到底,再全根拔出,猛烈插了几十下,突然伸手把住了费铭的阴根套弄起来,撮弄着龟头。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额...”费铭被这双重刺激干的不能自己,后穴猛烈收缩,“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费铭的阴茎口猛地呲出一股白色热流,溅到了费江的手上和镜子上,随即而后的就是淡黄色清澈的尿液像流水一样涌出来。
费江的精液终于也在费铭的肠道里大量地喷射而出。
“嗯...啊...阿铭...夹得真紧,再放松一点啊阿铭。”
镜子里的费铭还在持续高潮,龟口处不断流出或多或少的精液,根本听不清父亲在说什么。
费江将自己的男根拔出时伴着“啵”的一声,少量粘稠的液体从费铭的肛门中缓缓滴落在费江的龟头上,费江又硬了,一只手揉搓着费铭被搓红的乳房,另一只手再次撸上了自己的男根。
看着镜子里的费铭高潮渐渐结束,眼神迷离,胸口缓慢的起伏着,他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阴茎涨到合适程度时猛地将其插入费铭的菊穴中。
费铭浑身都跟着抖了一下,清晰的感觉到整个直肠的敏感点都被占据,看着镜子里的费江费铭觉得恐怖极了,哭喊着:“啊嗯嗯嗯嗯...啊啊嗯呜呜呜父亲我不要了啊父亲啊!我错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嗯嗯啊啊啊父亲!”
看着费江狠狠的大力地操干着,直肠被摩擦的又麻又爽,费铭又要迎来一波高潮,这次父亲的热流先一步冲出,依旧滚烫的精液再次刺激到了他敏感的肠道,他的身体里好像每个毛孔都在升华、收缩着,吸收着父亲给予他的精华。
他半硬半软的龟头喷出了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他今晚再也射不出任何一点精液了。
费江简单的帮费铭擦洗了一下,将费铭抱进办公室休息,他看着费铭湿漉漉的眼睛笑出了声,一直困扰他这么久的心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解开了。
去他妈的儿子,去他妈的夏冬丽,他现在就想干自己想干的人和事,这段时间他一直质疑自己,也质疑着身边所有的人,他快把自己整疯了。
低沉醇厚犹如大提琴的嗓音,在这空旷的办公室显得犹外清晰:“你想好怎么面对你妈了吗。”
这是不可避免的话题,虽然父亲母亲早就被他看出来貌合神离,但他现在还是摸不准父亲的心思。
“母亲她...有别人,父亲有我不好吗?”费铭近乎恳求的语气说着:“是阿铭哪里不好吗,阿铭可以改。”
改?就算现在改应该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