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也跟着叹了一气。

罗呼一气，不动声地将手枪回安的兜里。

安两手撑着下，坐在克拉克的对面，倚在的靠背上，光脚像晃秋千一样地来回晃着，时不时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冬夜里，他站起，缓缓呼一气，说：“哦，对了，肯特先生。我差忘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安拥抱罗，右手环绕在罗的背后，他靠近罗的耳，轻飘飘地呼一气。

“我应该找黑客，把这些互联网新闻全都黑个遍。再用钱贿赂那些官和电视台的人，看到钱他们肯定愿意说好话。或者雇一群打手，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反派，让那些坏家伙乖乖闭嘴。”

克拉克好像没有很生气。安松了气，表情放松下来，像是一只尝到甜的猫，他的音量变得更大了，他拉拉，像机关枪扫地说了一大通：

他让安把拖鞋穿上，并考虑如果安再不该掉不穿鞋的坏习惯，就得给家里所有的地板铺上绒地毯了。

谢天谢地，只要你在家里的时候，不要总是光着脚随晃，就是对超人最大的帮助了，克拉克心想。

“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吧，”克拉克说，“超人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安继续伸手，碎碎念问他要钱。

安垂着脑袋，小脸皱成一团，低声念着手上的歉书。

“克拉克，对不起，我不该碰那个东西，我当然知它很危险，那不是我该碰的……”

这话是对后的克拉克说的，但罗没有回，而是饶有兴致，恶趣味地欣赏着安突然瞪大的睛。

“现在新闻里都在报超人的坏消息——不知超人怎么样了——你忙得每天都很晚才回来——我想跑去看看情况————路上好多人都在说超人坏话——有好些男孩把超人玩和超人制服丢垃圾桶里——有人把超人的东西全烧掉了——我被鲍比撞见——”

嚯！

读到一半的时候，他抬起飞快地偷瞄了克拉克。

他当然不会让安拿着钱，去闯祸，让自己陷危险之中。

克拉克着额，没有说话。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能当着安的面说了。

“不给。”

“开这里！”

“超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除了你之外。就算他是外星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可现在他被人污蔑，我们能不能帮帮他——不对，应该是，我们怎么才能帮到他呢？”

“刚才站在树荫下偷看我和鲍比——不对，是偷看我——的人，是你对吗？”声音很轻，很缥缈，如轻盈的夜风一般不着痕迹。

反将一军。

安右掌握拳，敲击左掌心，摆一副想到了什么主意的架势。

他大人似的担忧的神。

他若有所思的神模样让安有些生气。

克拉克换了个方向额。

他无奈地站起，从客厅方向不同的两个角落里，找到了安的专用棉拖—只要不在安的脚上，它们就永远是东一只西一只零散的。

“给我钱，好办事。”

“现在该怎么呢？克拉克。”他说着，叹一气。

“无论你和你的人有什么目的，别来打扰我和克拉克。”他警告罗。

安伸手掌心，对着克拉克。

克拉克问：“嘛？”

他气鼓鼓地说。

不过没关系，他的任务总归已经完成了。

克拉克说伸手掌——不是掏向公文包夹层里的元大钞，而是伸向安的上方——了安蓬松的金发。

“克拉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克拉克住安喋喋不休的嘴，将嘴拉长，让他闭上嘴，然后对他说：

“总之，我的事情本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帮帮超人摆脱麻烦——”安总结，话锋一转，“可疑的家伙也变多了，尤其是刚才那个人。”

锐得也有吓人了，罗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