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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起来吗?”
宁郁不可思议地抬头,江逸正半蹲着身子看着他。
本就红肿的脸现下更红了,宁郁忙不迭地点头应声:“可以的。”
说是这样说,起来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地踉跄了一下,待眩晕感慢慢消散,宁郁才发觉江逸的手一直在扶着自己的手臂。
“操他妈的!”地上的男人大骂一声,扶着额头起身,摇摇晃晃地就想反击。
江逸把宁郁推到身后,“去外面看着别进来。”然后两步上前躲开男人的拳头,带着他进了隔间。
宁郁重新带好口罩,心惊胆战地在门外等着,期间来了几个客人要上卫生间都被他找借口打发了。
“跟你们老板说过了,他知道怎么处理。”江逸跟宁郁面对面站着,他的手刚洗过还有点潮湿。
宁郁被点了哑穴似的说不出话来,也不敢抬头看江逸,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谢谢”二字。
江逸对他奇怪的反应没有什么表示,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无话可说,气氛诡异得让宁郁想就此逃离,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江逸每次都在他如此狼狈的情况下相遇。
江逸伸手拉下宁郁的口罩,两根手指贴着他肿起的右脸颊。
“为什么在这里打工?”
许是碰过水的原因,江逸的手指冰凉,按在脸颊上很舒服,宁郁不自觉更紧地贴近。
江逸看见了,但没动,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又企图从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于是赶在宁郁开口前,他说:“算了。”
“江逸?”两个女孩从远处疑惑地发问:“你在干嘛呢?快来,游戏要开始了。”
江逸收回手,朝那边看了一眼,帮宁郁戴上口罩后就直接离开了。
宁郁垂着眼皮,感受到右脸凉凉的触感逐渐消失,重新变得发热红肿,心里满涨的气球一下泄了气,整个人都低落又阴沉。
后来还是杨立成及时发现宁郁的不对劲,用冰块帮他脸颊消了肿,本来是让他今天先回家的,但是宁郁坚持继续工作,杨立成也就不劝他了。
陈玉泽打开包间门,四下梭巡锁定目标。
“诶!宁郁,宁郁!这儿!”
宁郁听到声音茫然地左转右转,才发现叫他的人是江逸身边的朋友。
“你好,有事吗?”
陈玉泽挤眉弄眼,吞吞吐吐地回答:“那啥,你不是江逸的同学吗?想求你帮我办个事成吗?”
“……”
宁郁费力地将江逸带上出租车,将陈玉泽告诉他的地址报给司机,然后力竭般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