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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吻住那薄凉的唇瓣——很奇怪,明明他应该厌恶这个人厌恶到了骨子里,可此时此刻他却并不恨这个人。
许时怀触碰的每一个地方,都让他感到一阵战栗。
男人撬开他的贝齿,温柔又强硬地吻着他,熟练地,仿佛曾经无数次地亲吻他,一吻结束,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楚堇澜脸上飞起一片薄红,眼神带着一丝迷蒙。
“今天心情好,这泼下的红酒,算是第一个惩罚…”轻抚他的脖子,沉声道,“去沙发上。”
他起身走到沙发前,趴在沙发上,正好将完美地身材展现无遗。
“跪趴。”
听话地跪趴在沙发上,背部线条流畅优美,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一般。背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还沾着艳红的液体。
“想喝红酒吗?”
“不想。”
“真不听话,这时候,应该乖乖回答想才对呀……”
“主人……”是不安的前兆。
“错了,就该打。”
拿起一旁的长鞭,打在他的腰上——
后背一颤,被鞭子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错了吗?”
低眸,沙哑着嗓音,“错了。”
“想不想?”
听着他询问,泪水自眼角滑落,他也分不清脸上那到底是泪水还是红酒,缓缓开口,“想……”
倒出一杯红酒,手持一根粗筒注射剂,来到他的身后,“自己把屁股掰开。”
楚堇澜听话地伸手掰开自己屁股,因为之前的动作和现在的紧张,一开始的塞子被迫挤出掉落。
许时怀用注射剂把红酒吸出来,然后对着他的穴口,把注射筒里的红酒,推动,注射——
红酒顺着后庭缓缓流淌进肠壁里,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注射完两次以后,他的小腹微微隆起。
“感觉如何?”许时怀看着他,满眼都是对宠物的不屑,眼中尽是屈辱之色。
语气沙哑,“感觉...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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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难受?”
嗓音沙哑至极,“腹腔……像火烧一样。”
满意地笑了笑,顺便把塞子堵住他的肛口,“很好,现在,像只狗一样爬……”
忍住了那股难受从沙发下来,随后便用四肢撑地,像一条狗一样缓慢向前爬行,
“喜欢红酒吗?嗯?”
嗓音沙哑,尾音带着一丝颤音,“喜欢。”
仍旧缓慢向前爬行着,红酒在他体内翻涌。仿佛五脏六腑都是灼烧般的疼痛,可他并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