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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用头在赵思青怀中拱撞。他低泣着初次在追逐的月光面前狼狈地涕泗满面,嘴里念着的只有“好痛”二字。无法宣之于口的凌辱,令柳星闻的心间总会突然抽痛。东海最绚烂的璨星,或许真的陨落了。
绵绵白纱似的长发飘到了少年的耳边,赵思青在少年的眼尾轻啄一记。他贴着柳星闻软乎乎的耳根厮磨,在少年哆哆嗦嗦哭不出声时才安慰地咬着耳垂亲了亲。他了解柳星闻的身体,在索取的同时也顾及着许多。他知道柳星闻蹙眉时的快感远大过痛楚,便按照能让少年舒服的方式继续进行下去。
少年的手比赵思青的小,抱住赵思青脖子时异常的小心翼翼。鼻子瓮声瓮气地抽吸,喉咙里跟着断断续续的哭颤。他的脸也小,羞赧低垂时只看得到光洁的额头,还有中间那明闪闪的白钿。亲一下他便会爆汗,当真是纯洁的可怜。
赵思青搂在他的腰上,让柳星闻的小腹挨紧自己。少年的肚皮白嫩瘪平,下腹自灌肠后松弛着几道细纹,时常痛痒。肉体交缠的拍打让柳星闻忍不住吸紧肚子,偻腰避开与赵思青的接触。半趴下的幅度让肉道中的硬根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
少年不安地盯着赵思青,他的手肘虚挡在对方的胸腹前。壮年的身体精瘦挺拔,结实的肌肉让赵思青看来并不单薄文弱。他揽起柳星闻,在暗中给予少年力量。光裸的后背牢牢地被一臂扶撑,少年的头疲软地向后仰垂着,脖弯的喉结时而显眼地鼓起。
他够着手去拽开挂好的床帘,米色的帐幔落下。交欢的水声小了,只有少年蜷起的玉趾绞着帘角半露在帐外。
此后,很长的时间里,不见赵思青。少年的身体又恢复了许多,他会在深夜登上吟风崖练剑。可无论做出怎样的努力,柳星闻甚至连挽个漂亮的剑花都做不到。他一遍一遍重复着记忆里的动作,一套下来竟没了从前的行云流水,胸口的旧痛燃起。
剑从手中脱落,一截木枝塞入了他的掌中。少年的右手被包住,轻飘飘的木枝挥起却有千钧的重量。他的脸才转过半边,赵思青出言提醒道:“定心。”修剑道需心无旁骛。柳星闻低了低头,再抬起时黯淡的眼眸凝视前方,多了坚定与活力。
赵思青带着他完整地练了一套剑式,那颗蒙尘的星子再度焕发生机。收势时急了些,柳星闻趔趄地退开几步,弯腰捂上小腹。“哪里不舒服?”赵思青扶住他。少年喘息片刻,直起身错开对方的手臂,定定地看了赵思青一会儿。他有话要说,却被赶来的龙吟弟子抢了机会。
少年看到了顾听雷的背影。他转身要进屋,任逍遥巴巴凑上来,笑嘻嘻问道:“你不好奇他是谁吗?”柳星闻挑挑眉,他并非没有听见刚才眼前此人敛声敛气地唤那冷若冰霜的男人一句“师父”。“他是我师父不假,”少阁主脸上的表情太直白,任逍遥一看就懂,他故意暧昧地啧啧嘴,又道,“不过他可是掌门的竹马,也算掌门的老相好了。”
柳星闻冷哼一声,“啪”地把任逍遥关在门外。等赵思青轻手轻脚地进来时,烛火已经熄了,少年那双亮汪汪的眼睛在黑夜里撩的人心痒痒。瞟到床上乱糟糟捆扎的小包行李时,赵思青无奈地轻笑一声,低下身揉着柳星闻冷冷的耳垂:“还是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