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而是音质颇好的提琴声。
是谁修的?答案呼之欲出,他不愿去想。
阎华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阎序猛得冲了出去,掠过喜气洋洋聊天的长辈,顶着寒风径直去了花园。
——
初中的时候,靖燃开始走读,即使独自一人面对孤独,他也不愿再住校,因为不方便。
靖燃的身体跟常人不一样,他是双性人,在嬉戏打闹的男寝,他应付不来。
陈曼丽在第一次听到他想回家住的请求时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像这点异常注定靖燃要走上独木桥,他不能倾诉,没人理解,小小年纪只能独自消化。
再次见到阎序是在三年后的一个雪夜,他刚从学校搬出来的那个寒假,买完平时做饭的菜回家,走进那一贯走的巷子,一眼就看到靠在路灯转角下的少年。
因为比靖燃大三岁,此时的阎序已经高大地像个成年男人,他穿了一身黑色冲锋衣,原本垂着头,在听到脚步声后敏锐地抬眸,目光幽暗地盯着靖燃。
“你...?”靖燃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撼,他心中早已把这个儿时短暂的玩伴给放下了,对于当时的不欢而散也释怀了,此时此刻看着对方似乎是专门为他而来的架势怀疑自己在做梦,“阎序,是你吗?”
“嗯。”阎序声音很轻地应了一声,眼见靖燃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眼见笑意在他脸上晕开。
“你怎么来了?提前告诉我,我去接你啊。”靖燃看起来还是那个幼稚的小笨蛋,一如当年第一次见面,率真又热情。
为什么来?其实阎序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激动,在不小心听到陈曼丽对管家爷爷的哭诉后头脑一热,订了机票跨越几百公里来到靖燃面前。
“好久不见,来看看你。”阎序的回答让俩人的气氛有些尴尬,还来看看,闹掰三年了,来看个啥啊。
但靖燃不是个喜欢计较的人,他大度地邀请阎序回到自己的小家,走到更加明亮的地方才发现阎序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但转眼他的注意点就挪到了其他地方,激动地摸了下阎序的衣服,震惊地望着他,“你从赤海来没带保暖衣服?你知道现在多少度吗?”
阎序看着靖燃抓着自己的手微微放松,略带笑意地回了句“不冷”。
靖燃敬佩地看着他,随后快步往前走,“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冻伤了,快回家吧,”说着,又回头看他友好关切,“吃完饭了吗?”
“还没,我带你出去吃。”两人都不再是小孩子,交往起来多了些大人的专属活动,比如聚餐什么的。
最后在靖燃的提议下,他们点了外卖在家里吃,一顿饭下来话都没说几句,弄得靖燃很不舒服,实在搞不懂阎序这次突然出现的意思。
为了避免尴尬,在靖燃的提议下,他们一起在客厅用手柄玩了双人成行,挺进地牢这样的双人游戏,没有预想中的尴尬与陌生,俩人相处的很和谐。
“我来找你,别人都不知道。”阎序突然说道,靖燃静静反应了一会才恍然大悟,点点头保证道,“我谁都不说,我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