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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开口。
从钱宴把他的墨镜摘下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再看钱宴,而是把视线投向了其他地方。
“你有准备过吗?”
楚辞摇摇头:“抱歉,时间匆忙,我去准备一下,给我半小时。”
这个区域的alpha信息素气味更浓了。
但和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反应不一样,楚辞并没有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而是有些头晕。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
楚辞帮钱宴脱了鞋,取过衣服放好,就拿着包去了浴室。
他将领带和信息素抑制带都折叠好,收入袖口,在钱宴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带进了浴室。
钱宴窝在沙发上,把没电关机的手机一丢,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他总觉得对方身上的气味确实不太像一个Omega的气味,但究竟是什么气味他也不知道,对方似乎用过很高级的信息素抑制剂,把自己的信息素气味掩盖住了。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楚辞的手机就放在钱宴身边,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款式,不像是那种追求最新款所以被包养的明星。
钱宴拿过手机,按了开关键看了一眼,自动解锁后是备忘录里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除此之外就是最基本的通讯工具,再无其他。
看不懂,他又给关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Omega在的关系,钱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发热,也有些晕眩。Alpha易感期的不适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推来,变得更加清晰。
Alpha的易感期发情症状比Omega要轻上很多,但同样有点难熬。
浴室里沉静了一会后,开始传来细微的哗哗的水声。
这个房间里在水声开启之后开始传来淡淡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这种气味让钱宴有些口渴。
他去用香槟杯接了杯水,又坐回来慢慢地喝。
接水处离浴室更近,Omega的信息素气味就更加清晰。
对方应该确实是个Omega。
他也不打算重新给手机充电打开。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圈人知道这段时间是他的易感期,他刚下飞机就收到了一堆短信电话的狂轰滥炸。
还有人从国外搭了不同的班机回国,追着问他什么时候下机、到了哪家酒店。
还有人旁敲侧击想要他的定位,美其名曰接他来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