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少了很多，路上有老人看到他们，还跟他们打招呼，问他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薛北瑭把叠好的衣服放到一边。

季之摆碗筷，边说，“我小时候，伯父伯母忙着工作，家里的饭都是我，我手艺很不错，对吧。”

薛北瑭知他会饭，他们以前穷，没请保姆的时候，季之常常饭给他吃。

“我怕连他们也不要我，就很懂事的表现，家里什么家务我都，洗衣服拖地饭，我都得很好。”

季之摸他薄薄的，“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里，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我乎乎的，但记了好久。你怕得发抖，还一直抱着我不放。”

“太久没回，北瑭想家了，来这里看看。”

更何况，季之是绝对不会放他离婚的。

医生说是怀了，算算日，是薛北瑭轨被发现，被关在家里那段时间怀上的。

薛北瑭又开始掉泪，“我你，我会一直你的。”

薛北瑭记得那些药，他们还住在狭窄的筒楼里的时候，季之就总拿钱买这些他觉得没用的药。

第二天，季之找村民买了菜来，的有模有样的。

“那时候我去镇上赶集，买了书，我自己看完就要借给你看，你看不懂的还总是来问我，那时候他们就猜，说你喜我。”

现在想，他的夜盲确实随着年岁增长，好了许多。

季之打了把他们屋里收拾净，再开窗通风，烧火。

季之激动到要发疯，抱着他几乎要把他嵌自己怀里。

“没关系！”季之声音很急促，“原先我也很生气，但我知，你对他没有情，对不对，你喜的是我。他勾引你，你才犯的错。”

“别说了。”

当初看电影的空地还是空着，听说现在还偶尔会放电影给村里老人看。

晚上的时候还是冷的，薛北瑭背对着他，冷得瑟瑟发抖。

吃完饭，季之带他在村里散步。

“我们有孩了，宝宝，我们有孩了。”

季之烧给他们简单洗了一下，薛北瑭了被窝叠他们两个的衣服。

“好，我不说，”季之缓缓亲了下他额，“你睡吧。”

季之看一薛北瑭，说同喜同喜。

季之握他的手握得更，“你看，是你先喜我的。”

季之态度很好，一路笑着和八卦的人们聊天。

听到薛北瑭说他喜自己，季之已经控制不住笑意，“我你，我你，你我吗？北瑭……抱抱我好不好。”

可季之态度，他总是会乖乖吃掉。

季之把他抱怀里，他上，薛北瑭渐渐和起来。

他们在村里住了几天，薛北瑭嗜睡了很多，觉得不对劲，去镇上的医院检查。

“那个时候，你对我很凶，我说什么你都不听，对不起，我喜你，可是你本不尊重我，还总怀疑我是个妇，我很生气，所以就……”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北瑭，原谅我好不好，从小没人教过我怎么一个人，以后你教我，我改。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我们都不要计较了。”

路过了知青，现在已经没有知青了，里面住着一人家，院里的石磨倒没有变化。

多了一些商店，季之买了很多日用品，还有几本给小孩看的漫画。

以后，他再也离不开他，他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家人，最完的家。

有人甚至说，当初还以为他们很快就会过不下去，没想到情这么好，真是恭喜。

季之握着他双手，接着说，“后来他们车祸去世，我被寄养到伯父他们家，伯父伯母都不是坏人，但那个时候，大家都不宽裕，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再养我一个，太难了。”

他们去了后山，兔还是很难抓，最后摘了几个酸果放在袋里。

得恍惚。

“北瑭，我知那是他们的家，但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家，不需要多大，有你，有我，就够了。”

这个时候薛北瑭能说什么呢，如果他不想离婚，他就必须顺着季之的话说。

薛北瑭终于开，“我那时候，确实是喜你。”

季之上床来拥住他，“我小时候，就是我爸烧，给我妈洗澡，我妈洗完他才洗。”

那就肯定是季之的。

原来，他是那个时候学会饭的。

薛北瑭低着不敢看他，“可是我了那么坏的事，很坏……”

他那个时候就想，我又没生病，吃什么药。

走去哪儿，去他们最开始的那个家。

季之一只手提着大包小包，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走吧。”

他带着他大步往前走，“你跟我说你有夜盲，我后来就很担心，怕你是先天夜盲，长大了会变瞎。就变着法的给你补营养，那些你很不喜吃的药片，都是我攒钱给你从国外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