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费小霜先是到惊恐万状，却忽然慢慢地平静下来，旋即一个惨然的笑。想那算命老真算得准，他就得折在金人手里，一儿不会错的，命数嘛，不就是这么回事。

金的手说是。

“别他妈我，你跑！跑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

费小霜看着那些像幸福一样闪闪发光的贴纸，郑重地。

金牵着费小霜的手，慢慢的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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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小霜被定在那里，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费小霜也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金彪真能想通放他们走。他甚至到难以置信而怀疑金彪是不是又心怀鬼胎，可是直到金收拾好他们两个的东西，金彪也再没说一句话。

“你不着。”金给他哥打手势。

“开什么玩笑！”金彪冲着他弟弟震惊的、痛苦扭曲的脸放声大笑，“这货的命是我给的，我也能拿走！你想跟他私奔，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你敢踏这个家一步，我就开了他的嗓！”

得红红的，但他还是持跟金打手语，他要用他的语言跟他说话，“我又不是过生日，下次不许这样了。”

在路中央的时候，金忽然停了下来。

你也想要幸福，对吧。费小霜问他。

天知让金放弃他哥哥，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走哪儿去？”金彪看见金带着费小霜回家收拾卧室的东西，他抱臂站在门，斜睨着他们。

“我们走吧。”金用肢语言告诉他，“我哥自己的事，他自己去承担吧。”

费小霜跟在金后，两人就要迈大门。

“你自己保重吧，哥。”

费小霜忽然有就范的勇敢，他着那把刀，给金比划着：

我也想。

“怎么了？”费小霜伸手问他。

金才打完手语，金彪忽然抓过桌上放着的那把锉刀，旋即一把拽过费小霜，随着惊恐的尖叫和七八糟的杂被撞翻的刺耳的声音响起，那把刀已经赫然横在了费小霜的咽。

“好啊，走呗。”金彪意外地没有雷霆震怒，再次大打手，而是全然换了一副兄长似的柔情姿态。“哥没本事，赚不来钱，好容易发个财，还让他妈的条盯上了。那个怂货也真是窝废没息，宁可死都不给钱，算了，算老命差，你带着那小婊自己去过逍遥日去吧。”

“喜吗？”金看费小霜兴了一些，自己也笑了，赶比手势问他。

费小霜轻轻地打手势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