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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开。

许诺这一番话说的从容镇定，很有主意的模样，可这样成熟的样却让李嬷嬷心酸。

许诺与棠二人一回了住，大字型躺在榻上就让棠帮忙胳膊。

“娘能明白这些便好。”李嬷嬷拿手帕抹泪，“夫人心善，总是认为四娘年纪小，不会什么坏事，而且四娘平日也很照顾娘的模样，夫人更不会怀疑四娘了。”

许诺想了想，便将今日在茶室的事情说给了李嬷嬷听，最后：“还好这几日看嬷嬷冲茶，对茶稍稍懂了些，不然可得被叶娘训上一顿了。”

李嬷嬷心中惊讶，面上却不动声：“娘为何这样想？”

许二娘原本等着看许诺被训，怎料自己成了被质疑的那个，此刻抬对上叶娘疑惑的目光，心中大，气急败坏地声音：“六娘，你莫要胡说八，我怎会说这混话。”话毕转离去，茶也没清洗。

李嬷嬷听后，诚恳：“娘这样是对的，二娘被大夫人的厉害，事也没个周章。过去的事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想在叶娘面前作娘，又来使绊，真是……日后与二娘打，女还需留个心。”

许诺坐起来，拿了一块心嘴里，吃完才：“之前总是让嬷嬷帮我冲茶，怎知这样累人，日后换别人吧。”

许诺一脸无辜：“刚才还为这件事向二谢来着，棠也听见了的，二怎能说是我记错了？总归今日是多谢二提了。”你不仁，莫怪我不义。

许二娘毕竟是大房的嫡女，李嬷嬷话到为止，不能过于逾越。

许诺又吃了一块心，目光在李嬷嬷和棠二人上来回转：“嬷嬷无需与我打哑谜，四那日和杜姨娘堵在我门上，我难不明白她是什么心思？只是母亲却不明白。更何况嬷嬷你也查来是我院里的刘嬷嬷给四那边通了信，想必失忆之前，她也是待我这般，让刘嬷嬷盯着我。”

想着许诺不再会被人欺负，棠脚步轻快了许多。

许诺没多解释，给叶娘了歉，施了礼，也离去了。棠跟在许诺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自家娘何时变得这样聪慧，上次让杜姨娘吃了蔫，这次是二娘……

“六娘竟也知心疼人了，不知今日在茶室学的如何。”李嬷嬷没有回答许诺的问题，反而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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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娘神情依旧，只是盯着院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李嬷嬷打帘端了心来，见她有气无力地躺着，便笑：“娘，是击拂的时候累到了吧，过些日适应了便好了。”击拂很费臂力。

“这是自然，我不会让别人平白无故害了我，四那边我也是这样想。”许诺觉得李嬷嬷看事清楚，又肯在自己面前说实话，觉得有些事可以与她一起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