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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事发(2/2)

与许诺的不安相反,吕氏神从容,很是镇定。

吕氏没有避讳许诺,直接将看过的信纸递给许诺。

了烛灯将信烧毁,而后提笔给许谷诚写了一份书信,命人快加鞭送去。

跌坐在席上,久久不能言语。

如果这些利害关系他都分不清,许家的生意也走不到这一步。更何况他虽然是商人,但却不是惟利是图之辈,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旁人拖下

许诺掀开窗,就看到一张大大的笑脸,正是肖远。

到底是谁要害许家?

后窗是她和七月接的地方,七月没升成一等婢女时,她们一直在后窗这里联系。

吕氏给许谷诚的信许诺也看了,只简单地说了她兄长带过来的信息,更多地却是说许诺这几日琴艺上的步,还让让许谷诚安心治

这件事的目的很明确,关键是查幕后人,许家送去汴京的茶饼肯定被人掉过包,如果能查到何人何时何地换了茶饼,从这个线索开始,一切都会方便很多。

果然是吕家教育的女,遇事不慌,而是从容解决。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有人诚心以此事文章,许家最近可就不消停了,甚至会有大变。

许诺原本想提醒吕氏,不要让大舅父牵连到此事中,却发现母亲给大舅父回的信都是些日常琐碎,还问了几句长许平逸的近况,对于此事没有提到半句,显然是没想着让吕家与此事又牵扯。

当时正是新党旧党争锋的时刻,苏轼给皇上写了一封《湖州谢表》,被新党的人人抓了辫,说他是“愚朝,妄自尊大”,说他讽刺皇权,莽撞无礼,对皇帝不忠。

若不是提前打过,他不会这么早知送去的茶了事情,而且那边也不会帮忙压着这件事。

许诺看后,脸立刻就变了。

今日七月又从这里找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她正看信时,许诺带着棠端了瓶过来。

许谷渝依旧摇,面比先前好了些,整个人也镇定了些,放下手中拿了许久才茶盏,告诫丁氏:“许家正在被人往泥里拖,你竟然想将大舅来,是要害他吗?”

ps:丁谓是福建运转使时,初次制造凤团,后来叫龙团——“贡不过四十饼,专拟上贡,虽近臣之家,徒闻之而未尝见也”。作者没查到丁谓什么时候的福建运转史,文里暂时写的是大中祥符八年(1012)以前,如果以后查到时间,会回来改。大家如果知,可以到书评区告诉作者。(ps在3000字外不会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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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窗外响了一声,许诺一个机灵翻坐起,顾不得将刚散开的发绑一下就冲过去销。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就是池里的鱼,许家不好过了,她也得跟着倒霉。

若那人准备以一批茶将许谷诚、丁墨、吕夷简三人中的任意一人或是全牵连其中,则图谋盛大!

吕氏过去伤心都是因为亲近之人现了难以回转的事,如今的事情虽然棘手,却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对许家商场上的事情不算太了解,但对方若是想拉父亲,或是大舅父,或是丁墨下,她知历史的发展方向,倒是有几个人选。

吕氏去了大房那边,许诺也回到自己屋里,随便吃了些东西,换了中衣就躺到席上,望着承尘发呆。

许诺先选了地方让棠将瓶放下,而后从书案上拿起信封,看着其上端正有力的几个字问:“娘,大舅父来信了?他说什么?”

历史上不乏因微不足的小事引起的大事,从现在算起几十年后的乌台诗案便是如此。

丁氏的脸变得苍白,她只想着兄长如今位权大,有他面事情会好解决得多,本没往想。

第二日晚膳前,吕氏收到了一份信,是吕夷简从汴京送来的。

许诺不由对母亲刮目相看,这样的大事,寻常女遇到了定会失了方寸,母亲却如此镇定,一举一动都十分有序合理。

换回来,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查。”丁氏想了许久,又犹豫了片刻才说了让兄长帮忙的话。

送去汴京选贡茶,好歹也得是佳品,将次品送到京城,皇上不追究还好,若有人在皇上面前说许家无视皇威,故意拿次茶贡,以次代好,蒙骗皇上,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可那些人不会用这方式,麻烦、复杂、变数多。

又给吕夷简回了一份信,然后让许诺回茗槿阁先用晚膳、不要将此事说去,便去了大房寻许谷渝和丁氏,将自己兄长的意思传达过去。

就是这样,苏轼被御史台逮捕,牵连者数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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