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女应该负责内院的大事小事，认为女的本职是相夫教，外院的一切都与女无关。

“今年殿试……”

“是，父亲。”

叶清臣疑惑地看着吕氏。

“多谢许郎中，儿先告退了。”

许谷诚用带着溺的目光看了吕氏一，随后看向叶清臣，笑着说：“大郎，带叶十五郎去前院书房，纪家四郎稍后也过来，到时候一起用午膳。你们三人明年都要参加科举，要多关注今年的殿试。”

“叶十五郎，你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可好？”吕氏依礼询问。

二人告辞，屋内隐约能听到他们行径间的谈话声。

叶清臣忽略许诺颇为复杂的表情，而是笑着回答吕氏：“都好，过完年后祖父似乎更朗了些，准备再和些便去杭州灵隐寺参拜。”

叶清臣安置好行李的第二日便来了许家拜访。

半年不见，他明显长了些，面上廓也更分明。

吕氏温婉地笑了笑，放下刚才一直握着的茶盏，解释：“不一定是生病了，你得空了写封信问问家里。”

待二人走后，许谷诚拿旁人摘抄好的丁墨今年的试卷，看了几遍后摇摇，起去映诚院用午膳。

许诺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许谷诚，没想到父亲会问她这个问题。

几日后，早在去年十月便定好二月份京的叶清臣，宋郊和宋祁兄弟终于抵达汴京，三人城后拱手告别便各自去了自家京城的府宅。

回去了。

---

叶清臣行过礼后端坐在榻上，目光依旧清亮，气质依旧清朗儒雅。

他今日一袭素雅的折枝纹锦袍，发用墨绸缎绑着，光洁的额上落着几碎发。

话到嘴边，那句有喜了还是没能说，毕竟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

吕氏听罢表情凝滞，随后又向叶清臣问了详细情况，表情慢慢缓和下来，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

叶清臣犹豫了一下，而后才说：“姑母比往常更笑了，只是儿发前姑母胃突然不大好，几次见面，面上都是一片苍白，也不知如今好了没有。”

许谷诚听后，面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转过问许诺：“六娘，你以为呢？你与丁家四郎也算是有集，你如何看？”

因为叶娘的关系，许家和叶家的关系比寻常人家更亲近了几分。

他担心叶清臣没忍住好奇一步追问吕氏，到时候吕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场面定会尴尬，这才说了这么一番话。

吕氏让人给叶清臣上了茶后，又继续问：“你姑母呢？”

她看到叶清臣的第一只有一个想法：叶清臣是明年的殿试榜。。

……

ps：北宋时期，省试是礼在每年二三月在贡院内举行的考试，也叫作闱，第一名称作会元。

“会是他吗？”

两家本来就相熟，叶清臣来访许诺便没有回避，而是坐在吕氏旁一同待客。

“是，儿替姑母鞋谢许二夫人的关心。”叶清臣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依礼回答，心中有些奇怪吕氏刚才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