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手臂从吕九娘上放下，声音冰冷：“记得我们给佳仁县主送的那份生日礼吗？她之后没有还击，似乎没有这件事一样。”

佳仁县主这是要什么？

“六娘，你要什么？”吕九娘原本低凝视揣案情，一抬却被许诺的举动吓了一。

许诺看着吕九娘，目光平静邃，声音却有些沉重，：“那个婢女如今已经被官府带走了，如果她是佳仁县主的人，想来活不过今夜，如果不是，那还有条生路。至于佳仁县主为何用醉梦，恐怕是因为她向来喜使用繁杂的办法借刀杀人，案情越复杂，她越安全。如果其他毒，恐怕也达不到这个效果，难以让吴娘毫无察觉地死亡。”

“不能就这样看着让人死了啊。”许诺俏地笑了一下，从箱里拿一把匕首。

“如果查不来，只能说明我们错怪佳仁县主了，我们推断错了。”

胡灵一听，觉得确实是这个理，不由笑了。

许诺被胡灵奇怪的关注逗笑，：“你很少让婢女门，门也从不带她们，她们如何得知你了什么？吴娘就不一样，她家人不在边，只有几个婢女依靠，她那院里有什么事，聪慧的都能知。”

“六娘，一个使婢女能知这么多？实在是奇怪得很。我什么，我婢女都不知，别说使婢女了。”胡灵在一旁托腮听，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纪五郎说此毒很难察觉，若是官府的人查不来呢？”吕九娘知今日许诺劝了纪玄，没让纪玄将醉梦说去，才这样问。

吕九娘跟着许诺的线索，推了真相，心中猛地凉了大半截。

许诺说完，就伸手将上的发饰全去掉，放在一旁的凭几上，发也打散，梳了一个尾。

“第一，劝吴娘每日饮茶的婢女，会不会是佳仁县主的人？第二，佳仁县主既然是要陷害许家，为何要用这么复杂的办法，其实用些简单的毒便可以了。”

许诺言下之意便是佳仁县主会暗中帮助官府查吴娘的死因。

“这么说，吴娘这次来参加牡丹宴主要是来观察形，为佳仁县主绣衣裳？莫非是她睛看不清东西了，为了能绣好牡丹，才饮用了许倩送的茶。官府的人来之前，那些和吴娘饮茶的夫人也有说，吴娘请她们饮可以明目的茶。”

胡灵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手指着外面，一手叉腰，嫌弃：“我最知她，只要有半不顺心的事儿，或是有人碍着她了，她都要想着法还击回去，想来这次便是她的回击了。”

娘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饮用许倩送的茶……”

“怎么？”

官府费了很多气力查凶手，很可能就此收案，不再往下查了，这恐怕也是佳仁县主选择此方法的原因。

“许倩是否知吴娘是佳仁县主的人？”吕九娘看到许诺埋下，以为她难过，急忙握住她的手，轻了两下。

“六娘，我也有疑惑。”吕九娘将此事在心中过了一遍后，如此问。

许诺孺可教也的表情，：“正是，你可知吴娘上次去宁王府什么吗？那日佳仁县主委托吴娘帮她绣一牡丹纹的大袖，还为此给了她一张参加牡丹宴的请帖。”

吴娘那个婢女，多半会被佳仁县主害死，她得去救她。

吕九娘，一脸凝重地问：“怎么，和此事有关？”

“三娘说的不错，佳仁县主此番便是在报仇。”许诺越说声音越冷，停了片刻又：“许倩来京城便是佳仁县主的人接过来的，那时候开始许倩就是一颗棋，一颗用来毁掉许家的棋。而且，今日从吴娘的婢女那里得知，吴娘会到许府教女工，是佳仁县主一手安排的。”

“她自然知，否则也不会有胡老太爷寿辰上的那一幕了，如今佳仁县主则是利用那天的事，又下了一步棋。”许诺抬起，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