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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塘説:「我的讯息素。」
锦暮云露出不解的表情,白塘便轻轻按下小瓶子顶部的按钮,空气中逐渐涌现出一阵浓郁的冷杉香。
白塘继续道:「医生说,只要定期抽取我的讯息素,提纯後放进这个挥发瓶里,你戴着或是我涂点在身上,我们就能一起渡过易感期。」
即使是发情期,白塘的味道也从未如此浓烈过,锦暮云不由得细细品味着,嗅着嗅着才反应过来当中的意味,从耳尖红到颈侧。
白塘这个行为是只有下等脏妓才会做的,普通omega根本不愿意做。
街妓会将提纯液喷在身上招客,就像是发情的母狗大张着腿磨有公狗撒过尿的墙角,等嫩穴里的淫水在地上聚成小水洼後,回头用软舌圈住一些爱液,整只狗在上面滚一滚,浑身味道地走到大街上低声下气讨公狗的操。
白塘将提纯液交给自己,等於在説他是自己专属的发情母狗。
锦暮云被自己脑内的用语刺激得晕乎着,白塘还在説:「当然最好的方法还是你找一个讯息吻合度超过75%的人,易感期的压力才不会累积起来,会舒服轻松很多。」
「我们……很不适合。医生説,这是你在易感期里哭坏了的原因,无法从伴侣身上得到有效讯息素带来的不安。即使有提纯液,在今後的易感期你还是会难受的,可能会有抑郁倾向,甚至有攻击性。」
确实,锦暮云从不会在白塘面前哭的。一次易感期就让他在omega面前一直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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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暮云回过神来,态度软化了许多,把挥发瓶关了,低下头握着白塘的手把玩説:「我哭不是因为白哥不要我了吗?」
「白哥不提分手,我就不哭了。」
白塘原本觉得事情很简单的。
锦暮云这麽好,分手之後很快就能找到一个适合的人了,只是Alpha的反应大得他无法忽视,白塘心里挣扎着,锦暮云还加了一句:「为甚麽总是用我的角度想事情?白哥你自己是怎样想的?」
「你不喜欢我吗?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锦暮云没有如此直白地提过这种问句,要是白塘説「没有甚麽感觉」的话,他不知道该如何接受。
但现在,胸前的提纯液给了他不少勇气。
「……当然,」白塘回握锦暮云的手,很暖和,让他想起高三时对方翻阳台过来找自己的那夜,眼神柔和下来,「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两人和好如初了,尽管他们一开始便没吵架过。
易感期有了提纯液的帮助,锦暮云随时随地就能摄取白塘的讯息素,比起做爱他更喜欢戴上挥发瓶的omega抱着自己亲亲。吻合度低带来的不安体现在罕见的筑巢行为上,锦暮云往往在易感期结束後都会对堆满白塘杂物的床上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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