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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鼻息跟着喷进耳朵里,阴茎凶狠的肉进他被干得糜烂的蜜穴里。
“嗯……唔……呃……啊……”
简易被烫得一阵阵哆嗦,他湿着眼睛,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手指在他凶狠的肉弄下,剧烈痉挛着。
男人的声音带着喘,跟塞在简易蜜穴里的肉茎一样火热。
简易在他越发凶狠的肏干下有些恍惚,恍然想起昨晚那个梦,梦里的季异舟也是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喘息。
粗大的性器凶狠地撞进身下的蜜穴中,尽根而入,囊袋紧贴在穴口上,圆硕的蘑菇头抵着他敏感的肉壁带着他粗长的茎身直塞进蜜穴深处,翻起的硬棱一瞬间在他的嫩肉上刮起一阵火花。
“啊……”
简易揪着身下的枕头顾不上多想,蜜穴狼狈地咬着他粗硬的茎身剧烈的颤抖着,蜜水被肏得滋滋的往外喷,淋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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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男人在他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更重的压上来,手放开简易被揉得软烂的奶头,将简易的脸掰了过来。
“宝贝……”
季异舟叹息着覆上简易的唇,舌头勾开他的唇瓣喂进他嘴里。粗硬的性器在他紧绞的蜜穴里快速抽动,劲瘦的腰胯紧紧抵在他身下,囊袋跟着拍打他的穴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简易瞪大了眼睛,他有一瞬间恍惚在梦里。
就在这一刻,简易的身体跟着他的震惊一起被季异舟推上的最高处。
他发出短促的尖叫,蜜穴裹着他巨大的肉茎抽搐着喷出汁液,身子绷得似乎要断成两截,终在他有力的喷射中完全弹软在季异舟身下,连意识也被高潮的爆闪蒸腾出了九天云外。
简易粉色的鸡巴无力地往外吐着精液,他昨天已经射过很多次了,此刻在季异舟高超的技巧下不认输的挣扎。
简易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醒来时还在季异舟的房间里,好在他已经不在了。
床单被褥应该都是新换过的,没有了那股潮热濡湿的淫靡之气,取而代之的是新浆洗过清新自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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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翻了个身,浑身的酸疼让他连连抽气,身子仿佛被火车来回碾压了好几遍,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刺骨的酸软。
他小声的吸气,瘫在床上缓了好半天,才滚着身子费力的爬了起来。
一坐起来就发现不得了,身下跟着涌出一股股的热液,他扶着床站起身,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毛巾,把流向大腿的浓白液体抹了干净。
不知道季异舟去哪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简易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从门缝里望出去,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看不见人,也听不见一点动静。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踮着脚,从季异舟的房间里悄摸着出去,凭着昨晚零星的记忆走到了客厅。
客厅没有人,季异舟大概真的不再。
简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放心的往外走。
简易赶紧低头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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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
身后传来沉哑的男声,让简易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他僵着缓缓回头。
季异舟就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鼻梁上的丝框眼睛仿佛流动着一束冷光。
简易呼吸几乎停滞,在他迫人的目光中慢慢站了起来,声音小得仿佛小猫的叫唤了声校长。
季异舟没说话,只气势压人的走了过来。
简易喉咙有些发梗。
季异舟紧靠过来,长臂很是自然的落在简易腰上,将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低头在发顶轻嗅。
简易恍惚间想到,这恐怕就是“猛虎嗅蔷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