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我错了什么事，你可以明说。”

施霜景拧开龙，顺带洗了把脸，洗完才说：“我以为有你庇护，我百邪不侵呢。”

施霜景脆跑回家，好不容易跑到楼底，楼下那家灵棚的人一见到施霜景，齐齐停下手中麻将，朝施霜景走来。施霜景一气，就往楼上跑。他家住三楼，两阶一迈，施霜景跑上楼的速度极快，但他还是听见后有人跟上的脚步声，他们亦是在跑上楼梯。

是罗曜。

“……哦。”

楼的声控灯已死，施霜景边跑边摸黑掏钥匙，他一个转弯，忽然撞一个怀抱里。施霜景快要吓死了，要推开黑暗中的人，但他上听见极近、极轻的语声：“没事，是我。”

刚一伸就被罗曜以左手捉住，二指夹在中，让施霜景的不能缩回去。这回施霜景目带慌张地看了回来，疑惑地盯住罗曜。只见罗曜将燃的香反转过来，燃起的那一朝下，渐渐朝施霜景的靠近。

这人难要往他的上戒疤吗？施霜景尾骨一寒，差忘了佛是会送他两场带血梦的怪人。

“卖？卖？那算了。今天这个什么饿鬼印，我要卖吗？”你就是拿香戳了几下。施霜景觉得罗曜好奇怪，刚才现在楼里，帮了他一手，可为什么更早之前，罗曜没有明说今晚可能撞见的邪事。施霜景觉得自己是被罗曜坑了

“你就这反应？”

“是的，你说了。”罗曜平静，“我是不是让你不要掺和他们的事？”

施霜景又躲了问题，他放下书包，去开冰箱，想找些吃的，他肚好饿。罗曜走过来，当着施霜景的面合上冰箱，他说：“很饿？想吃东西？吃这些解不了你的饿。”

施霜景是诚实的好孩。

原来这也算“掺和”吗？施霜景特别想说，是罗曜只提了上香、烧纸钱这两项，没说不能别的啊。但他也知，这好像是狡辩。他是三生，不该一思维拓展能力都没有。

罗曜领着施霜景回家，刚才罗曜门时只是虚掩着门，还好玉米很老实，是收编之后一都不贪恋自由的小猫咪，不会趁人开门就溜来。

罗曜认真地用香戳了好几下，这才松开手。施霜景扒开罗曜，往厕所冲去。他对着镜吐，生怕自己的给罗曜坏了，可他仔细一看，只觉得上好像隐隐约约有着什么纹路，几枚小小的圆印压在纹路上，像是镇住了。

尖传来戳抵的觉。咦，不痛？

式，并不像中年男人劝说时那么轻松简单。

施霜景关上门后，郁闷得难以言表，罗曜抱着手臂瞧他，等施霜景开。

施霜景神一歪，罗曜说的那样，吐。

“我刚才在路上被人拦住，他让我说了什么吉祥话。”

罗曜慢悠悠地走到厕所，倚门说：“这还没完。你上是饿鬼印，我暂且压制了。你说去的吉祥话，其实是全数落在我上，要我去兑现。我算来得及时，现在厂里有妖邪来报仇，它们不找你，可妖邪造访过的人类之家会找上你。”

罗曜捂住施霜景的嘴，示意他不要声。施霜景的心脏快要膛，楼下灵棚的家属挤上楼梯，上就要上到三楼的拐弯平台，可施霜景一噤声，那些脚步声很快也就暂停了。又过几十秒，脚步声远去，他们下楼离开。

罗曜忽觉好笑，他没听错的话，施霜景这话里有小小的埋怨。罗曜说：“我没有在庇护你，你也不是百邪不侵。要达成这些，你还得再卖。”

施霜景这人骨里是有些不服的，还是有男孩的锐气。罗曜伸长手臂，从香炉里取正燃的香，然后他靠近施霜景，对施霜景说：“把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