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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自己,别受了伤。
谢矜挺得脸上羞红,只说自己会注意的,不会让裴秋朗受伤。
“你注意个什么劲儿?!”杜缈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让他注意。”
“可是、可是一直都是我……”谢矜还想解释些什么,却见杜缈一副震惊的样子……是的,她已经原地裂开了。
她站反了,是的,她站反了。
这比她知道谢矜是个0.5还震惊。
卧槽,这样子都能当1,这小裴是有多宠???
特别是回想起来当初谢矜那样干瘦柔弱的模样,就算扮成女子都不一定会露馅的感觉……她只觉得世界观都崩塌了。
“他超爱,他真的我哭死。”杜缈张了张嘴,只是精神恍惚地吐出这句话。
……
太守府很是冷清,几乎没有什么人气。
谢矜通报了门房,接着便被人领进了院落。
这些年裴秋朗一直独身一人,哪怕是如此得上意,也并没有再娶妻纳妾的想法,各个地方乡绅的女儿如流水一般送来,各式媒人几乎都要将门槛踏破……但他却像不知情一般,只是将府门紧闭,告诉门房送客。
其实裴秋朗娶亲这件事他们都早已有所耳闻,但是这位背地里的裴夫人却始终没有露面的打算,就算有人问起,太守也只是三缄其口,似乎是怎样也不肯透露。
有人说,裴夫人作为侯门贵女,随着丈夫被调任到地方,被贫苦的生活给吓退了……
也有人说,是因为裴夫人水土不服突发重病去世了……
甚至更有人说,裴夫人早就跟人跑了。
但无一例外,里面的裴秋朗都是与夫人伉俪情深,深情款款。
毕竟这么多年不娶,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早已将身心交付给了一人。
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不知所踪甚至是早逝的裴夫人。
……
门房匆匆来报,裴秋朗正在提笔写信,闻听此言,匆匆忙忙将笔一搁便要去见人……只是刚至门前,就觉得此行匆忙仓促,来不及准备的狼狈模样让他有些犹豫,可是心底的迫切与欣喜让他怎么也止不住地想去门口接应……
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裴秋朗吩咐侍者将谢矜安排在书房,没想到又有一人匆匆来报,说是谢公子已经在后院等候多时了。
裴秋朗捏了捏拳,最终无奈放下。
来了就来了吧。
早该见见的。
毕竟,从上次的谢矜不辞而别之后,他就再未曾见过他一面,而这一次,他却是要将那人的模样一点一点看个仔细,深深地映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