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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接触,很多寻常人家的女子做派更是一概不知……更别说他当初还是以男子身份跟着杜缈她们行走江湖了。
回想起裴文佩可疑的做派,他再一联想自己的身份……裴秋朗的贴身侍卫,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示威!明明很想把帕子让他转交吧,结果因为害羞矜持激动得说不出话……还在他的一再追问之下腼腆地跑开。
越是细想,就越是心惊……方才混乱的思绪在这一瞬间理清,明明裴文佩欲言又止的神情像是有话要说,但是最后面可能是被他说不上好看的脸色给唬住了……只是草草扔下个东西便离开了。
原来并不是裴母一厢情愿是吗?这一切分明是早有预谋!
小时候就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如今长大了想要再续前缘也是说不定的……这么多年他和裴秋朗只开花不结果已经被人诟病无数,如今这个现成的机会送到眼前,裴文佩不可能不抓住。
他都不敢想,小时候的裴秋朗要是和现在一个样那该多遭人稀罕,怪不得叫人惦记这么多年。
以后他俩在一起,一口一个表哥表妹甜腻腻地叫着,那个画面他都不敢想象……
或许是被臆想的画面刺激到了,谢矜在接下来的日子并没有主动地凑近裴家人,不过这并不耽误裴母收拾行囊整装待发的进度。
临行前,她握着裴秋朗的手,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怕是没有那个福气了。”
最让谢矜没有想到的是,裴文佩居然没有选择留下来……她静静地伫立在裴母的身后,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仿佛回到了初见那天文静端庄的模样。
“文佩,你要不要说几句。”裴母看了看身后的人,平静地问道。
“不必了。”说完,裴文佩便告辞转身,掀起车帘进了马车。
谢矜正想感慨终于把人送走了之时,裴母却突然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一股寒意从他的背后升起,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就听见裴母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似乎是带着一点怨气,
“下次再来会会你,我的好儿媳……”
“?!”
在一阵莫名其妙的忙碌下,谢矜也是乱七八糟地放下了心,感慨终于不用再半夜翻窗偷偷在裴秋朗床边抹眼泪了,还只能趁他睡着的时候,一个劲抹,小声地哭,不敢发出声音,不然裴秋朗会说他吵死了,耽误睡觉。
看着身边的人终于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他这才也跟着轻轻勾了勾唇角……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腰。
这几日确实有些手忙脚乱,但是他从未想过隐瞒,一开始就没有……谢矜自小就不受待见,把自卑刻进了骨子里,连光明正大地表露爱意都十分胆怯,他早就立过誓,要全心全意对他好,他缺爱,他就给,给很多很多,给到溢出来为止……
与母亲第一日见面,他就已经袒露了所有的一切……见多识广的母亲,早在不言之中便了解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但是她乐意陪着他演,演到谢矜自己主动站出来,大逆不道地顶撞她,主动交代所有……
可惜谢矜的怯懦并非一日之功,而是长长久久的打压,磋磨……他似乎很害怕面见他的母亲,甚至就连接触都不敢,每次看着他匆匆逃离的背影,母亲偶尔会与他调侃,说儿媳不经事,连见婆婆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