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靳司都在疯狂为之前的行为、为祁雾的抗拒找补。

直到初晨的曦光从窗帘外透了来，照亮了一片狼藉的室内。

可能是他这次走的太久了，所以小柠檬糖和他生疏了，不愿回来也很正常。

结果下一秒，靳司的话语就让他摸不着脑。

他讨厌这个东西。

他没觉错吧？为什么靳司的语气里会有一丝挫败？！

靳司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思考了一整夜。

“啊？！”

靳司不知自己如何浑浑噩噩地回到那个空旷冷清的房间。

只是他恍然间反应过来，这个屋里没有了祁雾，又回到了此前冷寂孤独的时候，但那原本才是他习惯的生活。

“把祁雾这段时间的事情告诉我。”

“说。”

“靳司，你还不走吗？”

那家手工柠檬糖店，每个客的罐底下都有独一无二的编码，凭着那个编码，她的确可以实现柠檬糖自由。

靳司沉默一瞬，还是决定和常寻谈一谈这件事。

他明明都哄着她了，可她还是抗拒。

再一次听到祁雾搬走的事情，靳司重重一，“我知。”

她平静的眉凝视着靳司，将他脸上此刻的情绪都映底。

“......她不肯回来。”

常寻：“.........”

他从未带她去过那个地方，想来是她自己找到的。

常寻敢怒不敢言，只能努力回忆着祁雾这一个多月的行程。

——他不应该走的。

他们已经站在这里半个多小时了。

常寻被吓得不轻，尤其是电话中的靳司嗓音低哑、粝，像是在荒漠中行走了数日、极度缺的旅人。

指尖的香烟燃了一又一，缭绕的烟雾从他中吐，萦绕在房间之中。

些哭笑不得。

常寻蓦然松了一气，虽然不知靳司是怎么知的，但没朝着他发火就行。

这一晚，靳司难以眠。

仿佛他所摸的不过是一场镜月、南柯一梦。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剧组拍戏啊，中间还拍了一个lp的宣传短片，哦对了她搬去童珞那住了。”

但现在这个时候，这个东西却能暂时缓解他内心不断撕裂的情绪。

他错愕地垂下眸，看着她过分清冷理智的眉，突然厌恶她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云淡风轻的模样。

祁雾温声提醒着他：“你应该回去休息。”

她似是无声的叹息：“靳司。”

祁雾一时间没有声。

当光照在他脸上，他猛烈地咳了好几声，拿起手机给常寻打了个电话。

如果他没有一走了之，如今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他们就还是当初的状态。

因为他实在是江郎才尽，想不解决的办法了。

恍若警醒般的呼唤，让靳司猛然惊觉。

所以他现在为什么习惯不了了呢？

月亮永远悬于不可及的云端，怎会降临在他的侧？

“哦你知啊？”

听着祁雾这赶人的话语，靳司竟然察觉到自己很不甘心，脑海中的想法几乎不带思考地脱而：“要如何，你才肯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