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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温,比常人要低些许,但两片臀肉夹着的,大腿根部的位置,还是有点暖意的,当然,身体里面更热乎。
“要进去咯……。”
湿漉漉的精液,润滑了粗糙的手指,不用定北候提醒,老夫老夫的默契了都,莫弈不自觉的收紧小腹,把自己的嫩穴,朝那根手指上坐。定北候顶了顶穴口,总觉得干涩了好多,惊喜地问道:
“你这重生一次,怎么后面都重新变紧了。”
“说的我哪次不紧,哪次不把你的宝贝榨干?”
莫弈的瞳孔放光,定北候记起,小时候迷路时,雪夜里的那条白蛇,似乎也是这么看人,第一次产生灵智时,莫弈是什么想法呢,又如何做到饱读诗书呢。
“动作快点啊——。”
莫弈的手指,掂着定北候身下的睾丸,还亲切地,把睾丸挤压变形,想探出定北候的存货有多少。定北候似乎怕莫弈受伤,手指慢慢的,往嫩穴里探,莫弈感觉不够,小腹的邪火还乱冒,他只好攥着定北候的手腕,帮定北候往嫩穴里钻,直接撑开嫩肉,越插越深,撑开括约肌,指尖顶到那个鼓包的位置。
“嗯哼……啊……啊。”
莫弈小腹酸软,酥麻的电流感,在菊心深处蔓延开来,他先前的神气劲儿,化作情欲满载的黄金瞳,望着定北候,定北候焉坏地笑着,把沾满粘液的手指,抽出莫弈的嫩穴,又在莫弈眼前舞了舞。
“嘿,怎么这下又软了?”
莫弈缓过劲儿,高傲的扬起俊脸,起身一屁股,坐在丁北候的裆部,黑中带红的肉棒,被压到近乎与身体持平,莫弈翘起高耸的臀部,再次半起身,把驴吊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我自己动试试。”
龟头从狭小的穴口,逐渐末入到,那个狭小的孔洞中,驴吊消失在,穴口的黏膜之中,炙热的包裹感,被推开的嫩肉,半纠缠半磨损敏感的龟头,干涩的媚肉,插进去开苞的快感更多,当然莫弈则感觉,是又痛又爽,想用定北候的驴吊,终于把嫩穴塞的满满当当,想被精液填的满满当当。
“嗯…啊……好大…,快……啊…啊!”
横冲直撞的驴吊,带着滋润干涩的精液,撑开了最为紧致的媚肉,把嫩穴里的褶皱一一略过,先插到最深处为优,越往里走,就更窄更湿,等莫弈完全吃下,定北候的驴吊,他已经累得,流出细汗,还来不急把汗抹掉,定北候动了起来。
“还没完呢,莫弈先生——。”
准确说,是带着莫弈动了起来,定北候有力的大腿,足以让莫弈坐在上面的同时,前后摇晃起来,摇得莫弈重心不稳,翘臀左右移动。
“啊…啊……嗯,顶的好深……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