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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陆景和小腹上的小凸起,好像将凸起按回陆景和体内,陆景和感觉穴内一阵痉挛,酥麻的快感几乎叫他失声。那场痛快酣畅,高潮迭起的性爱,陆景和现在想起,依旧有点脸红。
“法老是想叔父亲自给你换衣服?”
陆景和停下回忆,回到现实,上次摄政王给陆景和,亲自换衣服,拿出了个沉甸甸金制的贞操锁……。
更完衣,陆景和只带自己的贴身侍女,便离开寝宫,他慢悠悠的走着,没有任何法老仪仗,姿态优雅从容。大殿上熙熙攘攘,坐的都是王城中最尊贵的人物,他们的面前摆放着,最珍贵的美酒佳肴,身旁又有侍女服侍,享受至极。宴会中似乎没人在意,法老的来到,只顾着交杯换盏。
“跟我来——。”
陆景和似乎没有感受到,众人的冷淡,反而因为这清冷的环境,脸色惬意,他和随意的一靠,慵懒地卧在矮桌旁,摄政王看着那张侧脸,那鼓胀的奶子,桌上鲜嫩多汁的水果,与清澈香醇的葡萄酒,与陆景和的滋味相比,也索然无味。来自血脉乱伦之间的性冲动,每次摄政王想到,陆景和是侄子,都肏得更加起劲。
“今天可真冷淡,待会脱了衣服,有的是你受”
蹙眉凝视,摄政王压抑着欲火,脑海里已经打算待会,强迫陆景和站着后入,让陆景和被肏到腿软。摄政王更换几次坐姿,终于忍不住了。贴身侍女,与陆景和有说有笑。
生日宴的歌舞不得少,看多了也厌烦,陆景和是心烦,摄政王是不喜这些舞姬,要不是为笼络贵族,他现在该花前月下,陆景和无聊地打哈欠,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皮合上,从这方面来看,叔侄二人还蛮有默契。陆景和喝了些葡萄酒,脸颊泛红,视野里的摄政王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咣当——。”
喧闹盖过酒杯摔落的声儿,左手擒住陆景和的腰腹,摄政王用力地压过来,暗红的酒汁酷似血液,滚过莹润的肌骨,辛辣中还带着甜腻的气味,灼烧起酮体的每寸角落。
“滋溜滋溜——。”
扣着陆景和乳沟下方的蓝宝石,摄政王又随手倒下一杯酒水,别玩别吃陆景和的腹肌,葡萄酒的确格外香甜,陆景和泛起红痕的肌肤,不知是葡萄酒烧的,还是摄政王舔出来的,湿濡的衣衫紧贴着,陆景和的酮体。
“再过几天,就是祭典仪式了,我们在金字塔里做如何?”
人们对于神的崇拜已大不如前,但祭典作为对神灵的仪式,摄政王脑袋里还是只有性爱。陆景和握着酒杯的手格外用力,但没过多久,他又放松下来,似乎像想通了什么事。
将陆景和的髋骨扛在肩膀上,摄政王三下五除二,给陆景和几乎透明的裆部,剥了个干净,两根肉棒重叠在一起,陆景和双手抱着叔父的脖颈,单脚勉强的站起,肉棒顶在紧实的穴口,站立时臀肌会自然收紧,拉伸到极致的大腿,又给摄政王创造了机会,肉棒磨了磨股沟,直接贯穿陆景和的嫩穴。
生日晚宴估计会持续到明早,但王宫外早夜深人静,王宫的花园倒也是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虫鸣声,陆景和的贴身侍女,蹑手蹑脚走到树边,来到以往埋藏信息的地点。从树下挖出一个小小的陶罐,塞进一张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