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架床沉寂下来，我不知上面的何景言睡了没。我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我也害怕。最后，我轻轻叹了一气，排开心中的杂念闭上睛。

他把嘴凑到我耳边，使我觉到迎面扑来的气。他上虽然有汗，但是没有汗臭味，只有的味淡淡地钻鼻里：“王紫的志愿是五中。”

“……”何景言中好像有泪光闪烁：“你给哥们儿加加油会死啊？”

“呵呵呵。”他也知明天中考，不敢造次，不过多纠缠就爬到上铺躺下。

之后的生活枯燥又沉闷，题和背书成了我们的主要任务。终于熬过地狱般的最后几天，迎来了中考。中考前几天，班里开始偷偷传送同学录，何景言收到了许多女生的同学录，其中一位整日带YY我与何景言，甚至写了一本以我俩的名字为主角的。她递给何景言同学录时，非常小心翼翼，说：“听说你要去五中？”

“我……”他前后望了望，下嘴，有些羞涩地向前探。

我不禁叹：情的力量是无敌的。

我对这打趣已经免疫，淡淡地告诉她，下节课还你。

我叹了一气，敷衍地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中考就像一场梦，如临其境地梦，梦醒之后只能模糊地记起梦中的力。总之，中考结束，放假在家等着成绩。

中考的前一天晚上，查寝老师走了之后，何景言突然从上铺爬下来，挤到我的床上。

凭王紫的成绩五中不在话下，何景言现在也打了血似的不要命的学。我突然想到何景言想考五中的话，心里生一快要被抛弃的恐惧。怀着这心情，我从书包里拿起副科开始背书。

“张，找你说说话。”

“鲜和粪，天鹅和癞蛤蟆，女神和傻。”

“。”我轻轻踹了他一脚：“挤死了。”

“害怕。”

从那天起，何景言开始动真格了，上课困了站到后面听，下课向人问问题，午休不睡觉刷题，晚上时间背他最讨厌的英语单词。我暗暗吃惊，想起班上的王紫，这位同学长相甜，家境优渥，品学兼优，学校里很多人都暗恋她，何景言也是这群人中的其中一名。目前据我所知，她从未答应过任何一个人的表白。我很欣赏她，也很惋惜，她居然被何景言这个不正常的人喜上，并且念念不忘了。

我忍住一脚把他踢下去的冲动，压低声音问：“你嘛？”

他没听过瘾：“还有呢？”

她也给我了一张同学录，顺便告诉我：“你们毕业了千万别分手哦。”

“什么？”

昏昏脑又提心吊胆地大玩特玩，尘埃落定那天何景言正跟我在一起，听到消息后，我吓了一——我发挥稳定，去了一中；何景言逆袭成功，又不是特别成功，刚好踩一中的门槛；王紫发挥失常，只能一中，是新生里的第五名。

“没了，。”

“你不是信心十足么，考五中。”

噢，他暗恋王紫。

“……勤能补拙。”我酝酿半天，憋四个字儿来。

他自顾自地说：“你说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这次万一在不同的学校怎么办？”

“王紫和你是什么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