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自己裹在蚕丝被里，声音冷淡又麻木，回答起来像背诵模板：“想成年，想毕业，想上大学，想离开他，越远越好。”

想活得漂亮一儿。

“他比你。”

我懵懂摇，萧远：“本质是代价。”

“不过心愿成真之后，要还愿，知还愿是什么吗？”

我从他上下来，背过躺在床上平复紊的呼。萧远床单选的是蓝的丝缎质地，光至极，赤着躺在上面凉凉的，降低温卓有成效。

他指我上挨打的伤。

叫和都是的本能反应，我没有办法控制。我捂住耳朵，不想再听萧远的鬼话连篇，他和萧逸有同样的癖好，都喜在事后细细回味起事中细节。

“我没有叫。”

“想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想活。

离开，这两个字是暗无天日的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没有？你时都叫成什么样了，自己不知吗？”

随即他打住话题，我听得脑里乎乎的，也不敢再问。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萧远刚刚谈论这件事的

萧远好像被噎了一下，或许心情尚且不错，才没有一掌到我脸上，过了一会儿他反问：“但你在我这被得更，不是吗？”

后来接连几次被接到萧远床上，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频繁地言语羞辱我，转而采取行动。作为中年男人，萧远的力也未免太过剩了。

萧远起，手指刮着我的下轻轻挠了一下，神里透着四两拨千斤的随意：“虔诚一，心愿会成真的。”

四个字，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极为致命。

“闭嘴。”

萧远又问：“萧逸有让你这么舒服过吗？他只知一个劲儿去撞你，得很疼吧？第一次给他的时候血了吧？”

“是吗？可你的好像并不是这么说的。”萧远轻笑，“你了，还不止一次。都在颤抖，拼了命地着我，得很，是不是很舒服？”

“离开他？”萧远嘲似的笑了一下，“你确定你能离开？”

我沉默，他成功扳回一局。

这是我从未考虑过的可能。我一直在等，等自己长大，等到羽翼丰满可以飞去的那一刻，我定远走飞，也不回。天涯海角，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与我的生父再无瓜葛。

那天事后，萧远心情不错，半眯着睛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

“刚刚你叫得特别好听，想听吗？我全录下来了。”

萧远最后快速几下，隔着了，他来，了纸巾开始清理。

此时此刻，我连最低等的女都不如。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耳朵现了幻听，猛地抬，惴惴不安地看向萧远，只见他神如常，脸上甚至连轻微的表情波动都没有，好像刚刚只是一句玩笑话。

“你的思维方式我很喜，知躲不过，就开始好好受，再学会好好享受。”萧远夸我，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无限讽刺，“当然，我也喜你的，很年轻，很新鲜，可塑很。下次我们换姿势，教你新的玩法，怎么更舒服。不过你要小心，和萧逸的时候，别馅儿了。”

我好像一个溺的人，无端坠黑暗汹涌的大海中，尚且还能竭尽全力地挣扎着，仅仅是因为目之所及的前方，有那么一座灯塔。如果这座灯塔也暗下来，我将不知自己该为了什么而活，或者说，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萧远却继续：“他会像我这样好好玩儿你吗？比如你刚刚，被玩得了，有为萧逸过吗？”

女完事之后可以直接拿钱走人，我不仅没有钱拿，还得忍受萧远层不穷的羞辱，以及被萧逸发现的担惊受怕。

确实舒服，可我死都不想当着他的面承认这一。

萧远的话令我猝不及防，极大打击了积极。我低下默默思考，有朝一日是否真的能够如愿离开，离开之后又是否真的能够永远不被找到。这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日，一望不到，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我真恨这时候他嘴里总是冒萧逸的名字，令我内心涌起无限的负罪与愧疚。

长久的沉默之后，萧远突然淡淡声：“不如他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