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摸到骨骼。

“抱歉，医生上就到，请您再等一下……”

“你怎么回事？”雌虫又在歉了。他的反应夸张到有些不正常，好像有些应激。看起来比起脆弱的雄虫更像易碎品。“我没事，不用这样。”

雌虫可见的惊慌起来。

雄虫靠在他怀里，浅的睛直直盯着他。

也许雄主并没有那样厌弃他？

正在神世界里与虫皇纠缠的秦源没有理会他，顺便试探他的反应。

虽然他自己可以像控者一样，俯瞰自己的经历而很少被情绪左右，但对于其他人，何况是对自己心中有愧的凯德来说，那些场景有些过于刺激了。

一个军雌不该短时间内消瘦成这样，营养剂便于用，虽然味一般，总归能提供必要的营养。温也不正常，大概有激素紊的原因。可军不会缺安全有效的抑制剂，除非是他自己刻意……

“抱歉，雄主……治疗舱，对，您也许需要治疗舱。”得不到回应的雌虫语无次地念叨。

门铃再次响起。雌虫小心翼翼地把雄主放回治疗舱，到门几步的距离被他缩短到一瞬间，有些急躁地把医生请门来。

是正好可以的温度。秦源想到被兄长囚禁的那段时间。为了消磨自己的神和意志，或许还于长久以来不如弟弟的嫉妒愤恨，那位天扭曲的虫皇让人在他上制造了无数伤，割断他的手脚，企图让他崩溃求饶，好趁虚而吞噬自己的神力。

而自己被带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想必情形不会太好看。也许是那是吓到凯德了吗。

“不用。”秦源睁开睛，手背轻轻住雌虫的膛。抱着他的人愣在原地，终端从手里脱落，摔在地上。

“雄主！殿下？”他被凯德接住了。雄虫靠在凯德怀里，银的长发顺着雌虫的手臂开，他皱起眉，脸有些苍白，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脆弱得仿佛就要碎裂。

不过自己那位兄长，在帝国危难之际，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力超S阶上。还不敢直接夺取兄弟的力量，要先折磨，让他崩溃，再大快朵颐。

“不，不对，您已经在里面躺了六十三天，他应该把您治好了的，它帮不了您，抱歉，抱歉，我又让您受到伤害了，上，给我一时间，医生会治好您的，医生上就会到，您不会有事的……”

他的雌君听起来要哭了。

“您觉怎么样？”凯德盯着他的脸，嘴抿成一条线，原本不正常的温都上升到有些灼的地步。

“您怎么了？伤还没痊愈吗，还是刚才的营养剂有问题？”

凯德沉默。秦源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有一缕银发不知什么时候被在他手里，一下一下挲。

“抱歉，雄主……我看了一些，虫皇的记忆。”他移开目光，盯着手里那缕银发，语气急促地说后半句话。

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他的雌君被那些记忆里的画面吓到了。恐怕还觉得因为他自己才导致雄主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

那又何必呢？给自己看吗。一个旧帝国的亲王，没有势力，没有筹码，已经毫无用，也不需要提防，如果他不专门救治，甚至不会活到现在。

丝毫不知雄主想了多少的雌虫正手足无措地举着营养剂。他没想到雄主还会碰他，脑里一片空白，像个架顺着秦源的力移动。直到营养剂喝完，手腕被松开，他才如梦初醒地从旁边取过一杯递过去。

显然，他的兄长失败了。来自虫皇的神力又躁动起来，这次格外激烈，秦源不得不调用更多神力压制暴动的外来者。于是他向后倒去，不再分心控制。

不过，不就是这样吗。秦源这样想。

有些不对。

秦源差没压制住虫皇。他皱起眉，心里给已经判了死刑的兄长又加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