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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达不到少女椒乳的尺寸,但较男性会更突出和柔软,乳晕也更大。钟离手口并用,将乳首蹂躏至两倍大小,很快达达利亚白嫩的奶子上布满了红痕。
青年被玩弄得全身红潮,下身因为持续的刺激抽搐着喷溅液体,他的敏感点很浅,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反复的按压揉捏下肿了起来,幼嫩的男根直挺挺地站立者,时而流出些清液。
就算被这样玩弄,青年也毫无苏醒的迹象;不知是身边男人的麝香过于安神,还是自己不愿从这场旖旎的“梦”中醒来。
青年的肉体青涩,身体的反应却十分诚实,钟离的下身完全硬了,有些难受地桎梏在西装裤里。长者浅浅用手指抽插了两下便撤出了,放出了自己硕大的,青筋盘结的阴茎,顶在青年的花核上,小幅地摩擦和撞击。
达达利亚只感到一根铁棍贴上了雌穴,向自己的花核更大力的研磨和撞击。这股热源狠狠摩擦着阴唇,而不顾痉挛的花径,手指突然撤出,理应有更大的弥补,但这滚烫的巨物每次都堪堪擦过,不进入分毫;某次撞击中,鸡蛋大的龟头就要破开这贪吃的小嘴,但只浅浅塞入前端就很快撤出了。
青年无意识地吐着小舌,发出迷蒙的哼唧声。决堤的下体酸胀无比,却得不到进一步的满足,只能把腿长得更开,急促收缩着湿漉漉的穴口,引诱着入侵者更近一步的掠夺。
钟离有些郁闷,果实成熟了,而园丁迟迟不能浇灌,因为这果子以为自己在做梦。
长者有些泄愤般地加大了顶弄的力度,有几次龟头确是把花穴破开了,贪吃的小嘴迫切地含着前端,但始终未插至根部。青年便惊喘不已,下体撒欢似地喷出更多的淫液,抽搐的穴口依依不舍挽留着巨根。
钟离被青年无意识的痴态撩拨到不行,忍耐地额头满是细细汗珠。
“嗯…先生…”仿佛不满足于浅浅的抽插,青年在睡梦中呢喃着“里面…”,一边甬道对龟头的挤压更频繁了。这让长者有点忍无可忍。
以防插进去太痛,人直接醒了给他一锤子,长者把青年的两只手牢牢箍住,下身的阴茎缓慢又坚定地,破开甬道的层层阻碍,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下身被劈成两半的撕裂感让青年直接清醒了,混沌的双眼却迟迟找不到焦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锁在身下,身上……是让他喷水不止的钟离。
海蓝色和姜黄色四目相撞,达达利亚花了一会去理解现在的状况,但脑子一片混沌。先生的龙根牢牢地插在自己的女穴里,自己的乳头肿胀成平时的两倍大,这……怎么看都是房事进行到一半了。
钟离被达达利亚傻愣愣的样子逗笑了,对着青年涨红的白皙的脸颊亲了一口,在耳边道“我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