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又将向前靠，只想离穆霭再近一些。

不对，这不对！明明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这时候却对他说这话？云景不明白。

说完最后一句话，穆霭宛如被空了力气，他佝偻着腰，撇过脸企图将自己的慌与悲戚遮盖。

云景没有问穆霭为什么秦南会找上他，穆霭也没有问云景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地替自己，两人就这样默契一般闭不言。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穆霭率先打破了安静。

云景听到，转过脸刚要开心地说没什么，却不想被穆霭打断，“不过，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过多地接了，就回到刚开始互相不认识的时候吧……”

可下一刻，云景却在看到穆霭的样时愣住。

一句话说来，穆霭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手臂绷，嘴也被咬得发青，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可穆霭的神始终望着地面不看他，没办法，被急的云景用手桎梏住穆霭的下，让对方抬起，“穆霭，你看着我！”

云景蓦然回神，听到穆霭的话后不乐意地翻了个白，“谁让那家伙多事的？我当时上就要站起来了，都怪他带着老师来坏我好事！嘶！”张嘴的动作有夸张，扯到了嘴内侧的伤，云景面痛苦。

意。

云景说着，抓住穆霭的手臂让对方转过看向自己。

穆霭将手握成拳，抬迎向云景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肯定地回：“我没有在开玩笑，我觉得自己和你在一起很累，我一都不快乐！”

彼此的呼错，云景神逐渐发直，却在这时，自始至终心思都飘在远的穆霭用棉签涂着伤小声说：“这次，多亏了你那位朋友帮了我…你，你该好好谢谢他。”他想说我们，又改成了你。

他重新坐回床边，安静地望着地面发呆，脑里一直想起办公室内班主任对他说的话，撑在病床上的手不由地收。

半晌，他假装笑笑，“你开玩笑的吧？”

用创贴将云景脸侧一血的伤痕遮住，穆霭收起酒和棉签。

云景呆愣，“什么？”

穆霭垂下脑袋，音调骤然，在极力证明什么一般：“云景，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喜自己一个人待着！可是自从遇见你，我就觉得我边的一切都了，好像不我什么，我的边都有你！我讨厌这样，我讨厌我习惯的一切被打，变得毫无秩序！所以云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们就回到原，你走你的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恢复到我们谁都不认识谁的时候，可以吗？”

而穆霭这一番激烈的言辞也让云景彻底急了，他了下嘴，将完全转向穆霭，“不是，穆霭，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和我在一起很累、不开心？什么叫一切都了？什么叫回到原？你骗我！对不对！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骗我？”

穆霭垂首望着地上反光的白瓷砖，神情中带着张、犹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而后缓慢地说：“云景，这次谢谢你…帮了我。”

他凝视着穆霭，表情从震惊到质疑，接着不相信地问：“穆霭，你，在说什么？”

穆霭向上觑了一云景，淡淡地说：“别。”

云景嘴边的笑立时僵住，他耳边一片嗡响，心里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哪句话。

“我哪有……”云景没了嚣张的气焰，放低了声音嘟囔着，颇有儿时对父母放狠话却被瞧不起的委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