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可然知今晚九死一生，咬着牙想：他妈的，一千万啊！他妈的，良为娼啊！贞和钱，总得保一个吧！

季明神又沉了几分，这时候，这形势，还敢跟人谈条件？真是不知死活！他冷笑一声，用空闲的手拍了拍区可然的脸，“……只要你好好表现。”

只能今晚？

“季总……季总……”区可然一边一边说，“我不能白白被你睡了。”

季明一听就笑了：“好啊，就今晚，好好陪我过完今晚，项目合同我送到你手上，说到到。”

“能有什么误会？嗯？”季明随应了一句，一边压制区可然的挣扎，一边将油倒了自己一手，还漏得满床都是。

季明缓缓地开拓，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反常，他何曾有过这样的耐心？以往不论睡男人还是女人，一贯的步骤都是对方先给自己一顿，再着对方一顿，他很少思考床伴儿舒不舒服的问题，因为经验告诉他，只要得够久，对方最终都会到淋不断。

“你……不是说轻轻的……”区可然张地息着，双夹得死。

区可然：“我们……我们……我觉得我们有误会……”

季明把不溜秋的手挤区可然的，在边缓缓，柔声哄：“知了，我慢，轻轻的。”

区可然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与下撕裂的角力，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额渗密密的汗，意识都有恍惚。严格算起来，他与季明之间，是他主动勾搭的，但他现在后悔了，很后悔——好好准备竞标未必不能赢，为什么要剑走偏锋？为什么要自讨苦吃？为什么……

油和一大把，胡撒了一床。

“那当然。”季明不以为意，毕竟哪个陪他上床的人不想从他上捞好呢，但是区可然也不可免俗这件事，竟让他有几分愤懑，于是带着怒意又暴地往里了两手指。

季明从来不怕床伴跟自己谈条件，怕只怕对方跟他谈情。像区可然这明码标价的最好，各取所需，公平易，天亮之后，两不相欠。

季明不再怜惜，一把将区可然翻了个面，着重重地凿了去。

“呃啊——！啊——！”区可然仰着脖重地气，啊……他真的没想到被这么疼，呼哧呼哧地了很久才缓过劲来，艰难地说：“我要……我要合同……白纸黑字……”

他破碎无助地望了季明一：“我会……我尽力……嗯呃……但是，啊啊……但是只有今晚……只能今晚……”

“啊——！”区可然爆发一声惊呼，因为他陡然觉到有异侵，是季明毫无预兆地了一截手指。

区可然张地盯着对方油乎乎的手，想到今晚在劫难逃，瞳孔都收缩起来，声音都发着颤：“季总，我是1，我没被过，我怕疼……”

耐心地伺候？生怕把人疼了？从来没有过。

“很轻啊宝贝，你放松一，乖。”

但此刻的季明，看着区可然张起伏的脯、立的尖尖、倒竖的汗和恐惧的神，无端地兴致发，无端地想要放缓程，细品每一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