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然？然然？”

“呜呜……呃唔……呜……”

季明第一次得到对方的主动回应，兴奋难当，猛烈地冲刺，最后隐忍地发一声低，急着满了红不堪的甬。

季明满意地勾起嘴角，俯下了带着温的，又把裹着的送了区可然的嘴里。

有那么一瞬，季明生几许疑惑与怜悯，但他无暇究区可然的这番变化，究竟是缘于局势的逆转，还是因为他不愿提及的家人。

季明俯下去，宽大的手掌捧着区可然陷在枕里的脸，来回挲他的发、耳坠、脖和面颊。

他低下去吻区可然漉漉的鬓角，又去吻他涸了的睛，继而是他的鼻尖，和嘴。

认了吧……区可然想，认了吧……你这辈就是来还债的，不论是对家人，还是对季明……一定是上辈欠他们太多，这辈才会被他们如此折磨……认了吧区可然。

区可然像被踩了尾的猫，斥：“别叫我然哥！”

区可然大脑混沌，真就机械地遵从了季明的指令，睁开泪光盈盈的睛，映一张血脉偾张的脸——是区可然最没有抵抗力的那张脸。

毫无生机的区可然犹如被重新激活一般，发一声痛苦的。

区可然哭喊着，却只换来季明更加用力的。他只能被迫承受着，但熬着熬着，舒便渐渐掩盖了痛楚，最终只剩下一浪过一浪的。

季明重重了十几记，复又改为温柔地缓缓，“那你喜什么？区老师？然哥？嗯？”

话里带了，得不行，声声挠在季明的心上，惹得里的又变大变了几分。

季明一边吻，一边解开另一只仍被吊在床的左手，胳膊砸在床上，没有推开季明，只是无助地攥了床单。

区可然忍着下的酸楚胀痛，皱着眉低声斥责：“别叫我宝贝儿……唔呃……我讨厌听……”

区可然重获自由，但他已经在刚才的反抗中耗光了所有的力与意志，任由季明分开他的长；又任由季明将他那大到可以杀人的驴玩意儿早就熟透了的后里——一到底。

“哈！我叫怎么了？难这是彭一年的专属称呼？”

意识恍惚间，季明在区可然下一个蓬松的枕，又把捆绑区可然双脚的带也解了。

“啊啊……不要……停下……季明……太了……啊……”

两汪枯井，只剩下失望、颓废和无尽的悲伤。

区可然刚刚过，正是神迷、燥的时候，也下意识地伸红，勾上季明的，指尖季明的发，呈现相拥的姿势。

季明一边用下半大力地打夯，次次把蟒送最，一边勾下带着怒意吻上去，行撬开齿关，尖卷住另一红，又又咬。

袋撞在上，啪啪作响，区可然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下却咬到发白，就是不发声音。

白如开炮一般涌而，溅得满满腹都是。

季明却偏偏恶作剧似的，用固定的角度反复，次次碾过脆弱的，还一个劲儿地追问：“到底喜我叫你什么？嗯？”

“宝贝儿……宝贝儿……”季明一边，一边轻声呼唤，好似在安下的侣。

“看着我，然然，睁开看着我。”

“啊……”

区可然无意识地摇着，嘴里不断地发绵长的。

区可然一听见“彭一年”就抗拒地闭上了，线也抿了，把拧向一边，双手隐忍地抓握着床单——这是区可然的反抗姿态，季明清楚得很。他报复地加大幅度，誓要榨区可然的与求饶。

季明察觉吞绞着的甬在加快收缩，于是在持续速的同时，还扳正区可然的脸，迫切地问：“舒服吗？然然，了吗？”

悬在小腹上的了，区可然盯着季明，了。

区可然无意识地“嗯嗯啊啊”，本给不一个完整的句。

“就然然吧，然然好听。”季明找到了满意的答案，撑起上半，把区可然的长架在肩上，以一个更易的姿势，兴致涨地起来。

“讨厌？”

区可然光是承受下半的撞击已经十分吃力，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应付季明的问题。

区可然吃痛声，季明才满意地松了，了对方亮晶晶的嘴角，笑：“那你喜我叫你什么？说嘛……”

季明现在的脑里只装着一件事，他要他，狠狠地他，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