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叫住区可然，取下与自己上同款的驼装，在区可然肩上比划了一下。

季明没说话，也没松手。

本来很简单的更衣试衣，在季明变着样的折腾下，愣是耗了两三个小时。季明用实际行动，充分论证了自己的确是一个“很挑剔的人”，试了十几，最后还是选定了区可然最初推荐的那一。

区可然被迫搂着季明的腰，前与前贴在一起，连呼都胶着在一。

当日份工作完成，区可然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六半，兴兴地准备手工下班。

区可然神一僵，挣脱后的手，眸沉沉地说：“季总，请您以后少开这玩笑。”

很快，衬衣也被脱了，季明着上半，神情自若地站在区可然面前，等着对方给他换衬衣。

季明的双手于是从腰带上移开，微微向两侧伸展，平静顺从，像个人模特。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神直勾勾地落在区可然脸上，好像解开的不是自己的扣，而是区可然的扣。

区可然低一看，还真别说，季明的审光其实非常不错，这一是区可然一便看中的衣服，若非与季明的气质不符，他也会推荐给季明穿。

区可然猛地清醒过来，连声制止：“等一下，季总……我、我们先试衬衣。”

“你帮我看看，围这里会不会有窄？”

不是区可然经不起玩笑，而是他害怕，玩笑开多了——他会当真。

手指无意间与季明的结碰在了一起，结地动了一下。区可然手指一顿，不自觉地屏住了呼，脑里忽地闪现这样的画面

一粒一粒，从下至上，手指落在哪里，区可然的目光便跟随到哪里，走独木桥似的，一分一厘都不敢偏移。

区可然又一次主动错开了目光，偏着把衣领拉到后颈，迟迟不肯绕到季明正面去。

“腰倒是合适，区老师觉得呢？”

区可然像被了似的弹开右手，但立又被季明用力扣住左手，绕过腰侧落在后腰腰上。

不过区可然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确是个很有职业守的人，不但为季明选定了衣服，挑好了领带与袋巾，甚至还耐心地教了季明三袋巾的式叠法。

他急于转移注意力，说：“季总觉得哪里不合吗？”

季明情不自禁地搂住区可然的腰，对着镜里的人勾微笑；区可然也一时有恍神，居然忘记了挥开季明的手，也温柔地注视着镜中的季明。

区可然不得不再次调动勇气与定力，绕回季明前方，面对面地为对方别纽扣。

区可然确实喜，于是把衣服换了，走到宽大的镜面前照。

“区老师，我觉得这很适合你，去试试。”

区可然绕季明后，将两只衣袖上季明的双臂。为了合区可然穿衣的动作，季明轻微地屈伸手臂，背的肌线条随之舒张，犹如呼，一副完无瑕的人画，就这样在前活泛了起来。

于是季明不情不愿地抬起金贵的手，自己扣上了。

季明见后的人始终没有动，他便也不慌不忙地垂着双手，安静地等候着。

两人有七八厘米的差，到最后几粒扣，区可然不得不抬双手，也抬下，余光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季明那张脸，后者也正专注地看着他，目光灼灼，如有实质。

“区老师，你看这两人登对吗？”季明问。

镜里同时映照两个人的影，穿着同款而不同的西服装，一个贵，一个年轻漂亮，属于不同风格的英俊，却又有妙不可言的和谐。

但区可然被对方极富调戏意味的宽衣解带，得脑一片空白，都不敢抬，光顾着盯自己的脚尖看。季明也不提示，恶作剧似的开始解带。

季明笑着松了手，用近似撒的吻说：“好嘛好嘛，听你的就是了，不要动不动凶我嘛。”

“季总请自重。”区可然红着脸，低声说。

区可然心如擂鼓，为自己的没息懊丧不已，明明什么也没有，却搞得刚刚完一样。

区可然掩饰：“最后一个扣有，我不顺手，麻烦您自己……”

“怎么了？”季明问。

季明却丝毫不给区可然息的机会，轻轻抓起区可然的右手，直接在自己实的膛上。

——事后清晨，丈夫温柔地揽住妻，妻情脉脉又心满意足地为丈夫穿衣。

区可然被自己天行空的想象力吓了一，慌地甩了甩，生生地缩回了手。

区可然恼羞成怒：“你再这样没完没了，我真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