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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弄错?”
“头儿,千真万确,您要不要自己瞧瞧?”
“有意思。”典狱长缓缓起身走向阿舂,小卒连忙扛起阿舂一条腿给他看。
典狱长弓下腰去,偏头定睛一看,只见子孙袋与菊门之间、位于会阴穴的位置,果真张着一道窄窄的粉色肉缝。
随着少年身体的剧烈扭动,两片肉瓣开开合合,真真比处女的嫩屄还要香艳勾人。
小卒看得春心荡漾,手指往肉瓣上戳了戳,柔软嫩肉被挤压变形,内道里的水光隐隐可见。
典狱长缓缓站直,眼神落在阿舂羞愤交加的脸上,似乎明白了这少年突然怒不可遏的真正原因。
原来是个罕见的双性人啊,难怪男生女相,长得这般水灵。
“头儿,现在开始用刑吗?”小卒兴奋得直搓手。
谁知典狱长忽然正色道:“都下去吧,此等妖物,我要亲自审问。”
虽然心有不甘,但狱卒们只能听命退去。阴暗的地牢里只剩下典狱长与阿舂两人,但阿舂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因为他看见昏暗的油灯下,典狱长原本冷酷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比小卒更淫邪的表情。
他左手捉住阿舂下垂的男性性器,右手直奔藏在双腿最深处的雌穴,三根手指缓慢刮擦着肉瓣,来回描摹着屄穴的形状。
一手是男人的阳具,另一手却是女人的蜜穴。两处相距不过寸余,俱生得标志完整。这感觉甚是诡异新奇,却也让人倍感刺激。
阿舂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无助呜咽。
“难怪画那么多下流的交媾图,这幅淫荡身子的主人,合该是一个满脑子淫秽故事的贱货。”
阿舂眼眶通红,一面扭着身躯躲闪,一面可怜巴巴地摇头。
典狱长陡然撤手,转身走向刑具台,用指尖勾起一根红绳,晃悠着回到阿舂面前站定。
阿舂噙着泪水,警惕地盯着对方手上的物件——约莫一尺半的红绳,两端分别挂着一个指节大小的银制小夹,精致,漂亮,不像是刑具,倒像是女子头上的装饰品。
“想来你经验丰富,不会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吧?”典狱长两指捏开小夹子,问。
阿舂出生农户,父母早亡,哥哥残废,自己体弱。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恰逢今年庄家欠收,阿舂为了赚钱养家,迫不得已才干起画春宫的勾当。
他未经情事,一张张春宫全凭天马行空的想象。也许正是这不着调的想象力,反倒让他创作的《春宫秘事》大受欢迎,狠赚了几吊铜板。
然而人怕出名猪怕壮,也不知是哪个眼红的村民跑去告了官,可怜阿舂连铜板都没捂热,便锒铛入狱。
贫穷的他连碎银子都没见过几回,更不可能知道银质的小夹子能用来干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慌乱地摇头,既是表示不知,也是表达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