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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辄也是久经风月的,不至于像饿狼扑食一样失了ti面。他在贺琏芝shen边驻了足,搭着对方的肩膀问:“你俩平时都怎么玩?”
“别看他瘦,真要发起犟来力气还ting大,”贺琏芝意味shen长地瞥了yan箫辄,“所以我一般都绑起来玩。”
箫辄讶异:“琏芝,你这口味变化也忒大!这小东西究竟有什么魔力?”
贺琏芝混账中带着几分得意:“兄弟的yan光你还不了解?放心,不是dingding好玩的东西,不会拿chu来跟你分享?”
两人一起厮混不是tou一遭,箫辄也不客气扭nie,dao:“那我先来?”
贺琏芝朝墙角的赤luo少年努努下ba:“你请便。”
箫辄掐着阿舂的胳膊把人拎了起来,拦腰横抱着往雅间另一端的卧榻而去。
“放开我!混dan!”阿舂像只难驯的小兽,在箫辄怀里剧烈挣扎。
贺琏芝嫌烦,抬手便掐住了小兽白皙细nen的颈子,虎口缓缓收jin,不费chui灰之力便让阿舂叫不chu声来。
贺琏芝垂首盯着阿舂,yan神冷酷如冰:“小团子,今晚你可得伺候我俩,省省力气,我怕你撑不到最后。”
阿舂蓦地瞪大双yan,清澈的瞳仁因为惊惧而剧烈晃动,引着颈,艰难地从指feng中chuan息。
贺琏芝撤了手,坐回酒桌旁,面朝床榻的方向,一边闲适啜饮,一边兴致盎然地观战。
阿舂被箫辄当成wu件,丢入挂着床幔的ju榻上。一不留神,脑袋重重磕在实木雕hua的床tou,登时天旋地转两yan昏hua。
箫辄不给对方任何chuan息的机会,攥住纤瘦踝骨便撑开了对方的双tui,愕然片刻,朝贺琏芝惊叹dao:
“原来这里面别有dong天!”
贺琏芝掐着玉盏笑问:“妙不妙?”
“妙啊!绝妙!”箫辄情不自禁地an上阿舂的女xue,手指抵住hua心,手掌刚好笼罩住两颗子孙袋,抚弄rou搓起来。
阿舂被贺琏芝玩弄多日,周shen私密chu1无一不mingan脆弱,轻轻chu2碰便灼痛难忍。他蹙着眉,shenti微微弹动,嘴里兀自轻喃着:
“别……别碰我……”
箫辄恶意rou弄着yindi,很快就gan受到指尖的shi意,他又忍不住与一旁观战的好兄弟jiaoliu:“我的乖乖,他这里怎么这么听话,没碰两下就shi成这样!”
“少见多怪。”贺琏芝抿了口酒讥笑。
箫辄没贺琏芝那么好定力,脱了ku子,释放chu涨得要爆炸的xingqi。一手抠弄着阿舂的xuerou,一手缓缓tao弄自己下ti,jin接着用双膝ding开少年双tui,随着tunbu的缓缓下探,把yinjing2送进了chaoshi温热的bi2xue。
“cao2……”箫辄又咋咋呼呼地发表起gan慨:“他娘的,好jin,好shuang……”
贺琏芝皱眉嫌弃:“箫辄,你能不能有点chu息?别他娘的跟个没碰过女人的chu1男一样行吗?”
“呼……”箫辄缓缓choucha,舒shuang得喟叹连连,还不忘与贺琏芝斗嘴:“我这是照顾你,怕你光顾着逞qiang,把jiba憋坏了!”
贺琏芝把杯里的残酒朝床榻扬去:“我逞qiang?要不今晚比比谁更持久?”
箫辄改趴姿为跪姿,掐着阿舂的窄腰快速冲撞,话却依旧是对贺琏芝笑着说的:“你他娘的……我都开始了你才说要比持久?”
榻上的少年被撞散了长发,青丝铺就在鹅黄se床褥上,随着choucha的节律而颠簸。
他逃避地皱着眉yan,双手堵在耳朵上,以此短暂隔绝另外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作弄,隔绝自己被人玩弄而无力反抗的一幕。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贺琏芝的目光穿过床幔,仅能看见少年的下半shen直至殷红ting立的rutou。他看不见阿舂的表情,奇怪于对方今晚的顺从——不哭不闹、不踢不打,乖乖地躺着挨cao1。
被我弄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听话过?这贱蹄子是被箫辄cao1shuang了?
贺琏芝心tou没来由地涌起一阵烦躁,扬手丢了酒杯,开始解自己的腰封。
箫辄yan尾泛着薄红,偏tou看向正在宽衣的世子——靛se外袍从宽阔平展的肩touhua落,仗着shenqiangti壮,隆冬天里也只在外袍下着一件淡se中衣。
贺琏芝漫不经心chou开腰绳,敞着怀往床边走去。jin致的块状腹肌随着他的步伐而伸缩舒张,亵ku里的突wu惹yan异常。
不知是不是cao1了口窄jin好xue的原因,箫辄盯着自己兄弟luolou的腰腹,yinjing2又不知不觉涨大了一圈。
“忍不住了?”箫辄扬眉挑衅,“要玩双飞燕?”
贺琏芝撩开床幔,没看箫辄,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幔帐下躲着的阿舂。终于看见他的表情了,是痛苦的,而非愉悦。
贺琏芝却似被取悦了一般,笑着回答箫辄的提议:“双飞燕……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小团子多长了一张嘴,吃得下两genjiba。”
贺琏芝一手掐住阿舂的面颊,迫使对方昂起tou来;另一手撬开他的齿关,挽弓搭箭的有力手指,在shi热的口腔里搅了搅,蓦地夹住阿舂四chu1躲避的she2tou,钳制着拉到口腔外。
“啊……呜呜……”
阿舂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