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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铃?什么是缅铃?”阿舂jin张地问。
“是好东西,让我们阿舂快乐的东西。”
只见贺霆在指甲盖大小的铜珠feng隙里挑了挑,然后从里面拉chu一gen细细的铜链。
他摘了油灯的灯罩,nie着铜链ding端,把铜珠悬挂在火芯上加热。随着缅铃温度的升高,铜珠内bu的机关被激活,这颗缅铃便在火焰上自动地翻gun、震颤起来。
预热完毕,缅铃离了火苗兀自震颤不止,如果嵌入xuedaoshenchu1,在温热的xuebi包裹下,还能震颤地更为持久有力。
想到这,就连贺霆都不禁有些期待。他重新上了床,分开少年的双tui。
阿舂被蒙着yan,看不见这个自暹罗国liu传而来的gong廷秘制yinqi,但他隐约听见一个金属质地的小东西正叮铃作响,自然而然地联想到yin暗的京郊地牢,和狱卒cha入他铃口的、挂着银铃的细长银簪。
阿舂轻微挣扎起来,嘴里低喃着:“不要,不要用那东西……”
“别怕,阿舂,我不会伤害你。”贺霆轻声哄dao。
阿舂依旧摇着tou:“不要……我不要……”
贺霆一整晚没有用过qiang,见少年执着地抗拒着,他陡然louchu些许qiang势,攥住阿舂的一条tui把人拉到shen边,手掌一翻一推,将缅铃sai进了阿舂刚xie过两lun的yindao。
缅铃入dong,如鲔鱼入海,震颤着直往xuedaoshenchu1钻,不一会儿就隐没在shi淋淋的xuedao里,只余下一gen铜链还留在xue口外面。
“啊哈——”阿舂昂着脖子长yinchu声,“好tang……王爷,不要这东西……拿chu去……”
贺霆的手指hua入xuedaoshenchu1,将缅铃往gong口chu1ding,另一手却拉住铜链,将铃儿往外tou拽。缅铃在两gu力量的拉扯下,将震dang带到甬dao的每一chu1褶皱。
“王爷……别……”阿舂颤声求饶。
“舂儿乖,放松一点,好好享受。”贺霆拿chu了哄wei幼儿的耐心。
“舂儿”——这是大哥对阿舂的称呼,他猝然止住啜泣,被腰带蒙蔽的双yan里,自然浮现chu大哥的脸。
他痛苦地咬住chun,yan泪yunshi了柔ruan丝带,仿佛害怕自己的哭泣声会惊扰臆想中的大哥。
贺霆不知个中缘由,还以为少年终于肯乖乖听话,于是,从ku子里掏chu了候战已久的cu壮xingqi。
毕竟比贺琏芝年长一辈,贺霆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像年轻气盛的儿子那么神勇,但再能干的jiba也不过是rou条一gen,会比银托子更持久更yingting吗?
没错,老狐狸今晚gen本就是有备而来,不但在袖袋里藏了缅铃,还早早在yinjing2上绑好了银托子。
银托子,一gen银质的长条形半槽托子。
薄薄的一片,刚好托起男xingxingqi,genbu用硫磺圈与yinnang固定,一方面降低了xingqi的mingan度,另一方面增加了xingqi的ying度。
有了这zhongyinqi的加持,贺霆还不是想玩多久就玩多久,还愁比不过自己那个愣tou青儿子?
贺霆笑了笑,挽起少年双tui,将银托子固定住的yinjing2一气儿送进了阿舂jinbabashi漉漉的女xue。
“唔——!”阿舂被一gen梆ying的东西dong穿了下ti,不得不悬起tun来迎合,以降低shenti的痛楚。
贺霆挽jin了少年大tuigenbu,一下一下,沉重地将yinjing2送入阿舂ti内。
冷汗裹着热汗涔涔而下,少年用力拧着脖子,把半张脸埋进散落满床的黑发里。
贺霆有条不紊地打着夯,shen下是他渴求多日、恩威并用、甚至不惜使用下作手段终于骗上床的俊mei少年。
他不禁伸chu手去,抚摸少年乌黑如瀑的秀发、绯红guntang的脸颊、xinggan嶙峋的锁骨,和濡shi微张的红chun。
手指顺着chunfeng探了进去,找到柔ruanhua腻的she2tou,牵拉搅弄。
少年间或因为承受不住下ti的冲撞而发chu一声yin叹,但大多时候都是隐忍的呜咽。
贺霆听得不过瘾,一面加速cao1弄bi2xue,一面用力捣搅少年的口腔。涎水顺着少年嘴角往下淌,不论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都濡shiyin靡得不像话。
阿舂shentishenchu1的缅铃被热乎乎的yin水一tang,震得愈加剧烈huan脱。在不堪入耳的jiao合之声下,隐隐有铜铃的清脆声响。但这些声响落入阿舂的耳朵,全都成了他yindang下贱的罪昭。
被世子jian弄过,被世子的兄弟cao1干过,现在lun到世子的父亲贤德王……
阿舂无端被卷入了一场背德yinluan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