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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大黑狗的前肢压得结结实实。
狗鸡巴又硬又直,一入湿滑肉洞就高速地抽插起来,凶悍猛烈,把阿舂操得呼吸困难、直翻白眼。
“够了黑骑……停下……啊……黑骑!我让你停下来!”
阿舂语无伦次地惊呼着,但这一次,他唤黑骑的名字却不管用了。
黑骑前肢搭在少年松软的双乳上,双腿时不时交替着腾挪一下,柔软的肉垫挤压在柔软的奶肉上,爪毛挠骚着敏感的奶头儿,让那具敏感的肉身止不住地颤抖。
仅仅如此黑骑还觉得不够,它吐出灵巧的大肉舌,趁着阿舂张嘴急喘的时候,出其不意扫进了阿舂嘴里。
更不用说强壮后肢中间那根狗鸡巴,在阴茎骨的承托下,坚硬异常,简直与一根滚烫的烙铁无异。
阿舂无端端联想到贺霆曾经带着银托子操他,也用玉势、角先生弄过他,但那些东西与眼下这根肉包骨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黑骑甩着真正的公狗腰,不知疲倦地高速猛肏那口嫩穴,俨然已经把身下的阿舂当成自己的“骚母狗”。
阿舂徒劳地一遍遍叫着黑骑的名字,但公狗已经彻底发了情,这种时候,恐怕连它真正的主人出来喊它都未必管用,更何况是声音柔软发颤、听起来更像呻吟的阿舂。
狗鸡巴越肏越深,逼穴里的淫水就像淌不完似的,不但把狗阴囊上的绒毛尽数濡湿,还顺着臀肉往下淌,将枯叶、杂草、泥土打湿一大片。
脏污沾染了阿舂白花花的屁股肉,又被淫水冲刷出一道道痕迹。逼穴殷红,随着抽插而伸缩翻卷,靡情得一塌糊涂。
静谧的林子里,听不见一只虫蛇走兽的动静,除了——不堪入耳的捣搅抽插的水声、大黑狗呼哧呼哧的喘息、和阿舂夹杂着情欲与痛苦的呻吟。
阿舂阻止不了强壮的黑骑,却也无法承受眼下被公狗强奸的事实,自我逃避似的用手背盖住双眼,无声无息地哭。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待我!
不……我不服……我不服!
大黑狗骤然加速的操弄,将阿舂的意志拉回现实,狗鸡巴越肿越大,越干越凶,狗腰就像上了马达。再这样干下去,阿舂真的怀疑自己会被活活干死。
不可以,绝不可以!
许是顽强的求生欲带给了他力量,他忍着脚踝的剧痛,单脚蹬地,抱着黑骑猛地一滚,居然把黑骑掀翻了。
阿舂没有迟疑,爬起来就跑,奈何他顽强的意志力终归无法支撑他孱弱的身躯,黑骑再一次猛扑上来,把少年压在身下。
前肢卡住少年的瘦腰,从后面肏入了淫水四流的嫩逼里,这个姿势让狗鸡巴插得更深,已然顶开宫口,探入了宫腔里。
“不要……不要……”
阿舂近乎绝望地抓住面前的杂草,执意往前爬去,可惜,体力悬殊太大太大,一切都是徒劳。
随着黑骑喉咙里发出阵阵呜鸣,蜜道里的狗鸡巴胀出一个阴茎结,猛地飙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
“唔……”阿舂咬着几近麻木的下唇,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滚油烧灼一般。
狗精又浓又多,直冲宫腔,阿舂忍痛捂着小腹,只觉得那里坠胀难忍。
“谁来救救我……不……我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