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无声无息地朝光的景榕伸手去。

他知自己下这赤狼狈的样，不应该被别人看见，但他盲瘸，除了能向唯一的亲人呼救，本想不第二个办法。

就像下这样，他连这个该死的散发着奇怪草药味的浴桶都爬不来。

他麻木多年的恢复了知觉，而且正被那个男人擒在手掌心里——细细把玩。

无人应答，除了他自己愈加急促的呼声，再没有第二个活人的气息。

景榕顾不上双的刺胀难受，猛地将双手挡住下——尽他看不见对方，但他知对方能看见自己，以及自己那不吃廉耻的起的男。

景榕要抓狂了，他的际圈很小，接的外人也很少，他的社会阅历很有限，但他再怎么单纯无知，也知自己是被人以一变态的方式囚禁了。

“啊……”景榕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光，不自觉地用双手挡住睛。

“哟，还害羞呢？”那个声音说。戏谑轻浮的语调，让景榕愈加难堪。

“你是谁？”景榕问。

里的景榕猛地发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双手剧烈挣扎起来。

他张了张嘴，发一声嘶哑的轻唤：“有人吗？”

那个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由远及近，最后在景榕上方止歇。

人声在空的暗室里回响，听起来有几分失真，景榕偏着仔细回忆，猛然醒悟过来：

“舂儿？你在哪儿？”

念及于此，景榕的脑愈发错烦躁起来。分明温没有变，但他却觉得周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甚至觉得自己麻木不仁的下半——尤其是发的——都隐隐泛着酸胀。

他拍了拍木桶，除了哗啦啦的声，便只剩下“咚、咚、咚”的闷响在暗室里回。

你在哪儿……在哪儿……哪儿……

可他想不起自己得罪过什么人，究竟是谁要这样对付他？亦或者，是对付他的亲弟弟阿舂？难阿舂有危险？

对方轻笑了一声，“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呢？”

声大作，四溅，景榕察觉到一件格外恐怖、却又格外羞耻的事情：

“别嚎了。”

除了他自己的回音，四周再没有别的响声。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接着，墙上的烛台几乎同时被燃，暗室里登时亮如白昼。

恐惧慢慢侵吞他的理智，与此同时，他觉到心底升起一阵不合时宜的燥不安，连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舂儿……舂儿……”景榕再一次发透着绝望的呼救，暴躁地拍打着木桶。

该死，居然不是梦！那下该怎么办？他想到了弟弟阿舂，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与弟弟相依为命、被弟弟照顾衣起居的，离开阿舂，他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你是……通？！”

“不是个瞎么？怎么还见不得光？”

“唔！……通你……你什么？！”

他疼得闷哼了一声，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