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函数，f0＝0，记住啊，这是定律。”

“来，判断一下，这个是什么函数？”

……

陈星才扶着下ba，yan睛快要眯成一条线，一副随时会睡着的模样。旁边的温其玉看似jing1神，坐得ting端正，其实一句没听进去，只不过是注视着黑板发呆。

混熟之后，听起来吓人的陈星才也就是个普通高中生。温其玉与他小心翼翼地互相试探一周后，终于问chu了那个好奇已久的问题。

“同学，为什么初中的时候很多人传你是渣男？”

陈星才实际上一直也搞不懂温其玉的态度，对方好像总是在观察自己。他觉得怪，更不敢多说话了。没想到等了一周，居然是这么一回事。他忽然意识到，温其玉这zhong不食人间烟火的重点班学生，大约是听了太多关于自己的奇怪传言。又没见过活的渣男，此时又好奇又害怕吧。

他想了想，答dao：“难dao是因为我长得帅？”

然而温其玉摇tou，好像觉得也没帅到这个程度。最后陈星才索xing放弃了，觉得反正此时就他们两个人，不如趁机了解一下自己在重点班的名声。

“同学，你到底听了多少我的八卦？”

温其玉推推yan镜，很淡定地答dao：初一chou烟被校长抓，期末作弊被级长抓；初二和学校外面的混混打架，一群人拿着gun子在学校门口堵你，门卫大叔报的警；初三抢黑社会大哥的女人，警车在我们学校门口停了一周。

陈星才听得人都快傻了。偏偏温其玉还补充一句：这只是比较重要的事情，小事就不提了。

最后陈星才面朝墙bi冷静了很久。转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蔫了。

“同学，”陈星才沉痛地说dao，“你还是把我当成渣男吧。”

温其玉歪tou疑惑。陈星才咬牙切齿，说dao：就是说，其实，我也没有经常，打架。

“不对，”温其玉思索片刻，说dao，“但是教导主任总是盯着你。”

陈星才垂下yan睛，左思右想，最后终于豁然开朗：“我是他的wu理科代表啊，他盯着我不是很正常吗！我当然经常要去他办公室啊！”

当时温其玉半信半疑。后来又观察了一周，发现陈星才实际上是和自己是差不多的普通人类。女生并没有因为他有点小帅就多看一yan，老师没有因为他成绩好就容忍他迟到，他来不及吃早餐的时候也会因为低血糖去校医室挂水。

逐渐地，温其玉不再jin张了，开始与室友淡定相chu1。没想到陈星才ting在意这件事，有一天特别郑重其事地来问：“同学，住在一起几周了，你觉得我算是什么人？”

温其玉一边洗衣服，一边答dao：普通人。

高中的作息和初中gen本不是一回事，陈星才无法ma上适应，温其玉也是如此。每天下课后就要急匆匆地回宿舍洗澡洗衣服，然后再急匆匆地赶到课室上晚自习；晚上十点结束晚自习，回到宿舍后草草收拾一下就得熄灯，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又要起床。一天之中，行程jin锣密鼓，比初中时忙得多。

课业繁重，睡眠不足。两人本是一等一的优等生，没想到进入高中后，像两个晚上比白天jing1神的小混混。

命运多舛，也是很无奈的事情。

温其玉很确定，数学老师上课的时候往他们的方向瞪了好几yan，只差把他们抓chu去罚站了。两人下课后像两滩ruan泥趴在桌面，东倒西歪，脑袋靠脑袋。

“温其玉，这样不行啊！”

陈星才挂在他shen上哀嚎，仿佛现在辛苦的只有他一个人。实际上温其玉也觉得不够睡，只是不像这家伙那么爱说chu来而已。

“那今晚开始，早点睡！”温其玉拍掉陈星才扒拉在自己shen上的手，说dao，“你别玩手机，到点就关灯睡觉，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