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妈妈。”

陈星才吃完自己的，默默地捧着杯喝柠檬茶，对相亲之事不置可否。陈月问他有什么想法，要是已经有女朋友，可以在家里公开，爸妈就不会烦他了。

陈星才沉默片刻，说小温最近比较忙，叫不来。

没有谁刻意追求谁，没有谁迫过谁，意就是自然而然地发生了。陈星才没觉得自己有错，并且很自信很快就可以接受，只是需要一时间。

陈月的手在抖。如果说，很久，那么自己大概率是知的。陈星才的社圈不算大，若是有多年的恋人，自己至少会听过名字。

陈月愣住了，当时脸就有黑。她庆幸自己坐在餐厅而不是家里，不然可能会一掌打过去。

“多久了？”

陈星才不说话了。他怎么谈都是错的，毕竟对方本不是“女朋友”。也不知究竟是早些坦白、争取家长早些接受现实为好，还是隐瞒到底。

陈星才很自然地往后靠，说：“对，你认识。就是小温。”

陈月与温若琳是很好的朋友，自认为对她的家情况很了解。父母双知，书香门第，但由于父亲的工作质，常年不在家，母亲持家事与工作，抚育一双儿女，很是不容易。自然地，家教育素来颇为严格。别说谈恋了，这两弟连去玩都很少。在陈月的想象中，既然儿女如此优秀，这个家对儿女未来的偶要求一定也很。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居然搅和去了。

“陈星才，你搞谁不行？怎么非得碰小温？”陈月语气不善，“你考虑过他们家人吗？”

“不是瞒着你，就是不太方便对你说。”陈星才放下柠檬茶，说，“我不是没谈过。这么多年，确实有的。”

好家伙，女人的直觉真可怕。陈星才忽然意识到“解释就是掩饰”这一真理，以后麻烦更多，好像不如坦白。

是很想帮忙。是很想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但温其玉要不要这些呢？

可是偏偏这次，温其玉的边，也许，没有人能帮他了。

他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似乎，又轻松了许多。

陈星才就觉得想笑，他反问：有没有又如何？告诉了又如何？又不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陈月竖起耳朵认真听。难得自己小老弟愿意聊情八卦，必须全情投。陈星才有尴尬地移开目光，说：“就是吧，没谈过女朋友。男朋友是有的。”

他不知。

回学校后，他继续着自己孤独的生活方式。他的生活变得越发平静，几乎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多久，陈月来他的学校考雅思，说约他来吃个晚饭。那天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许久没与任何人一起吃饭了。

陈月随问：小温呢？你们两个以前整天混在一起，今天怎么不叫他？

“你不如直接告诉我是谁吧。”陈月说，“能谈这么久，我大概听过他的名字。”

“很久。有几年了。”

王秀云很直接地答：如果你谈到了错的女朋友，早结束，不要浪费时间。

只是，这些事情，陈月知，陈星才也知。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所以陈星才一都不生气。要是他上就接受，估计这更值得诧异。他淡定地喝了一柠檬茶，说：“不是搞他。我喜他，他也喜我，就这么简单。”

他永远可以有办法让自己好受一些。可是他永远只能控制自己，不能控制别人。他想到温其玉在这时候总是会伤害自己。也许，最近甚至在更厉害地伤害着自己吧。

陈月没有继续追问，聊起了一些相亲的事情。乎陈星才的预料，实际上，不止他自己，他的也曾经被有意无意地带去相亲。父母从未地迫过他们什么，只是有机会就介绍他们结识异同龄人。多少有不舒服，但父母似乎并没有错。

陈星才很无奈地笑了一下。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笑了，明明这个时候哭还差不多。陈月又说起中学时的事情。一个从初中就开始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能到大学的时候还单着呢？陈月直白说自己不信，陈星才肯定有事瞒着她。

只是，他转念一想，自己能不能与温其玉走下去，还是未知数。温其玉至今没有来联系自己，不知究竟是什么打算。也许，等着等着，关系就结束了吧。

这属实超了她的预料。她想过很多别的可能，却没想过直接遇见柜现场。她反复和陈星才确认，是认真的吗，不是玩玩而已？陈星才的答案始终如一：认真的，不是玩。

陈星才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