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塘用指尖轻蹭着锦暮云。

「没有，都是那个人的错，与师兄无关。」

拍着白塘的後背，帮人理顺呼。

然後被一早发现了他脚步声、轻斥他「胡闹」的白塘轻踏跃上屋後拦腰抱下来。

擅长蛊术的苗疆族定居西方草原，锦暮云会作此猜测是情理之中。

锦暮云轻声细语地説着最俗的话。

素内襟掉至臂弯，原本白玉似的膛上是以吻痕齿印造成的连绵梅林，还有腰间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青紫指痕，粒上挂着被过後的唾。

白塘听得耳尖发红，脸颊上的红要滴血来，他想锦暮云是从哪里学的这些脏言秽语，用手盖上小师弟的嘴，用一贯温柔的语气説教：「暮云……慎言。」

他无辜地歉：「对不起，我是在陈述不解蛊的後果，没考虑到师兄听了会不舒服。我只是想帮上忙……」

锦暮云知白塘把「但是」呑肚里了，他收起担忧的情绪，勾着嘴角轻松説：「那第一步要怎样？我们得去西南方找些草草吗？」

白塘毫不在意地应下了那歉，翻着残本，整理解蛊线索老半天才觉得怪怪的，指着脸得像猪的犯人回过问自己的小师弟：「暮云，他昨天是这个样的吗。」

被目无表情的锦暮云抓时，那个下仆还伏在地上神经质地大笑，説堂堂大镖师白塘今後就要变成满脑都是的。

锦暮云永远记得他的师兄怀着对自己的信任，毫不犹疑地张，握着和袋，底下那朵未被碰过的，粉粉的小。

白塘有事，锦暮云当然不会长途镖，他夜赶回来，光明正大踏着白塘的房间，想揭开屋瓦看看大师兄。

「不是师兄説想解蛊吗？不这样可解不了蛊，还是说师兄想一辈带着这个女生活？」

「结果师兄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用接。师兄会像母狗趴在地上，用手拉开被松黑了的，要我……」

白塘不是在护镖期间中蛊的。某天他醒来，发现下多了一个女。他上告诉了睡在自己旁边的小师弟。

白塘就在旁边听着，没有反应，他在思考着後天的镖单该分给师弟妹中的谁理，本没给犯人哪怕一分注意力。

他不知锦暮云在那天夜里，为了「」这个词而特地回到犯人所在的房间，红着用剑柄把那侮辱了他师兄的嘴几乎打烂。

白塘嗯了一声，掌心拢着锦暮云的後颈，手指不时轻着，这是他心烦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锦暮云撒的动作一顿。

隔天，白塘走到囚禁犯人的厢房细问一番，原本还闭着嘴的犯人合无比，结结地把所用的残本和方法全盘托，还为他昨天的狂言声泪俱下地説对不起。

「唔……对不起，我没留意。」

白塘看着那愧疚模样，丝毫不觉得那是装来的，他摸摸小师弟的大脑袋：「是师兄不好，令暮云忧心了。」

锦暮云皱着眉一副小狗似的疑惑模样，让白塘心都了，他轻轻拍着小师弟的後脑勺説没关系，让他快去镖。

锦暮云乖巧地任由白塘动作，被放到椅上座好後还用双手抱着对方，用脸埋白塘的腰説：「我就想看看师兄，没有闹的。」

白塘摇摇，思量再三後缓缓开：「我要去象姑北馆。」

犯人是暗自倾慕白塘已久的镖局下仆，他被白塘和锦暮云互表情愫的消息所刺激，脑袋一将蛊虫藏在乾香包里，送给对熟人礼来者不拒的白塘。

象姑馆是男的巢，城里有两所，东馆的小倌是穿女装画姻脂，红齿白的模样，

锦暮云看似茫然地眨眨大睛，用蹭蹭白塘的颈侧，拉过嘴上漉漉的手亲了。

锦暮云说着说着一个好看得让人看了开的笑容，然而原本已秽的话语变得更是不堪耳。

「暮云倒是不介意师兄这样。每天我下镖回来，打开房门後已被巫蛊迷惑心智的师兄会爬过来扒我，握着我的那里説想呑，但我累死了不起来......」

幸好犯人是参考书阁那些落灰残本自学的巫术，蛊效和隐藏踪迹的手段都拙劣得很。

白塘低看看自己的，声音带着前所没有的颤抖：「暮云，你轻一，好吗……」

锦暮云抬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师兄对解蛊有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