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我绝望了，死而复生，死去活来，成神堕神之后，我决定向现实低。

姜文焕和姬发在喝酒，姬发掏一件东西扔给他。

怎么回事，明明写了那么多呢，怎么就给我寄第二片。

我见他闷刻了许久，不大的竹简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迹。

“孤在其位，殿下是我心中最重，却不是唯一，若有一日孤护不住……”

月光如，年轻天底映的，却是堪比午门劫法场那天的刚烈。

老板娘从脸上撕下那张面饼，重新团成一个团扔给我，

他可随殷郊而生，殷郊却不必为他所累。

他到底给了他什么，我好奇地要死，可恨不会法术，不然我也要附到小婢女上，看个明白。

“姜岁啊，你但凡丑一些，我都不会开给你那么的工钱。”

这家伙，总算舍得多给我写东西了，往常都是就几句，安好，勿念，你如何。

“我……我有比情更重要的情，要……要去守护。”

“文焕，我信你。”

老板娘嫌弃的撇了我一。

直到鸽都不耐烦了，咕咕叫起声来，才起，将后写的那片竹简放到它脚爪上。

他将残余酒尽数吞下。

这段时间我掌握到了规律，我和姬发的时间不同步，我梦到的可能是几天前的他，也有可能是现在的他。

我回到投宿的地方，又要续房钱了。

我很开心，姬发挂念我，我很开心。

看天，估计这是几天前的他。

“无父无母啊，这可有难办，那你可有婚啊……？”

姬发看了又看，烛火暗掉，他就用指尖挲着刻痕，随即挑了挑烛火，拿起刻刀。

“你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也未曾婚，更重要的情？”

还没等我想完，就见姬发盯着不知不觉写的密密麻麻的竹简，愣了许久。

老板娘掰着指数：“

姬发心中畅快，他本就是弓手，心理素质世间罕见，之前被望贪念所迷，固步自封，累得殷郊至此。

我把饼飞到了老板娘脸上，即便壮硕如我，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老板娘训夫时虽凶悍，平常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姜文焕忙不迭的接过，随即跪地叩首，久久不曾起。

“都在战争中去世了。”

思来想去，果然是因为睡过了。

很好，我可以慢慢看两份，来自姬发的挂念了。

那都是我兴致所至，随便写的，一脑的送过去，鸽差累死了。

我没衣服穿，就去买了件东鲁衣衫，这边气候温，穿的倒也奇异。

而且是熟悉的白，我很喜。

“东伯侯，有此大周王印所凭，即便是我，也可斩于刀下。”

抵了七日房钱，我希望姜文焕能识相，第八天回来。

然后我就看到姬发寥寥刻了两字，在两片竹简中来回犹豫。

我看他还未熄灯，盘坐在案几边，整理那寥寥几片木简。

姬发曾仔细研究过所谓气运，这毕竟不是他本气运，所以他受制于殷郊。

焕，却是梦到了姬发。

我伸长脖想看第一片，然后梦醒了。

老板娘那个鞋底，到现在我背后还是一片乌青。

“若有人以祸朝纲，天下动，掣肘我，掣肘殷郊。”

即便气运共享，殷郊也为首位。

而今只愿海阔天空，享山川日月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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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又换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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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在东鲁，找了份摊煎饼的活，这还是拖了我这张脸的福。

我不梦到他，反而天天梦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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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父亲在天上扯红线，母亲在月亮上，一家都在天上呢。

我从怀里掏块儿糖扔在嘴里，思考着这世上唯一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也就姜文焕了。

那上面的图纹，可是金线绣的呢，那么值钱！

摊主就是那天被甩鞋的大哥，他说我摊的饼狗都不吃，但是我长的好。

消费降级，不存在的，我把自己的衣服压到店里了。

殷郊的生命是自由的，姬发微微勾起角，难得有了些许醉意。

“姜岁啊，你父母什么呢？家里还有那些人啊？”

他还穿着我的旧衣，在看了不知有多少遍后，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姬发不是穿错了，他是特意穿的。

我醒后心情十分不好，一是为没梦到姜文焕走到那里了，而是那片竹简！

我恩了一声，继续面。

我这几天累的倒就睡，很少梦，倒是午休的一个短憩，看到了些许片段。

他昂首吞下一整杯烈酒，“文焕不必行此大礼，孤将王印托付于你，愿你护住殷郊，可不尊王令。”

我将饼摊在锅炉里，想到了姬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