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格再次回到云峥手上，沈确将笔夹在了纸上，叮嘱：“走的时候关好门。”

沈确站定在他面前，了个弯腰的动作。下一秒，那在云峥掌心得发的签字笔在沈确指尖上转了两圈，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从传来：“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啥时候的事啊？”

他双手摸到书包里的手机，借着书包的遮挡，迅速切换了SIM2。

云峥双像是了铅，仍然站在铁门前一动不动，余光却注意到有个人影朝着他走过来。

“人家有女朋友了，看啥啊。”

沈确本人就是有这力。

你们。

光是看了两遍，云峥已经把那个手机号谨记在脑里。他并没有直接回教室，而是先去了一趟教师办公室。

“林老师，那张表格不小心被我撒到了，可以要一张新的吗？”他神抱歉地说，“我重新誊抄一遍。”

云峥的神有些失焦，脑海里浮现起不久前见到的，站在沈确边那个双尾女孩。他对女生没兴趣，但基本的审是有的，要说颜值，他确实没在学校里见过比那个女生更漂亮的了，五官致，肤白皙，说笑的声音也悦耳，很难不让人喜。

“那麻烦你了。”林老师笑着看向他，“如果手写要太多时间……”

字如其人，虽说都在框内，但字张扬肆意，与其他人练字帖练来的标准手写完全不同风格。

“你找校长不就行了。”女生一下笑了，替他解围，“沈确，找你呢。”

黑暗中，云峥听见自己呼声重。

“好像就说了句抱歉，直接走人了。”女生摇摇，替她惋惜，“那女生还拿着情书和巧克力呢，他一都没再多看。”

原本他是想，过几天再说。

手机震了一下，云峥知，信息发送成功了——

云峥能听来，这话里没有质问，像是平常的一句问候。他声音平稳了一些，但仍然小：“问了一下同学，他们说你们在这里。”

回到教室，开始上晚三，老师没及时来教室，大家都在小声讨论最新的八卦。正在誊抄的云峥捕捉到了沈确的名字，笔尖一顿。

“不是。”沈确低解锁手机，“不认识。”

沈确走回来，一直未声的商序问：“朋友？”

是真的吗？

对方不再声，却也并没有为难他，而是走云峥手里的表格，转走向女生，从她手里拿了本书，垫着把信息补充完整。

“应该是一的学妹吧，估计本不知沈确有女朋友。”前排一个女生说，“就直接把沈确堵在楼梯告白了，胆真的大！”

姜枝想起刚刚男生说的话，看向商序，问：“咱们来的时候被人看见了？”

渐渐适应全黑的环境后，下楼的脚步比来时更快，云峥几步跑下楼梯，快步走到唯一应灯没坏的三楼，通过昏暗的光线，他看清了沈确的字。

【你喜女人还是男人？】

“说的也是。”

“不用。”沈确回想起刚刚那张明显透着张无措的脸，回应，“我找机会跟他说下。”

“好。”云峥转跨过门槛，听话地把铁门关。

“不麻烦，没事的老师。”云峥鞠了个躬，转了办公室。

“这谁知。”商序无聊地抬起脚尖碰了碰围栏的泥地，“看来要换地方了？”

“就今天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我正好撞见了。”

这幅画面在另两人看来倒是稀松平常。新班级的同学久闻沈确大名，见到真人比在校长办公室见到自己家长还要张。

但是，现在他忍不了了，他急切地想知答案。

“那沈确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