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超的力量和质带来的诅咒吧。

青年扯了扯嘴角：“真残忍啊。”

他轻声问：“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保护我么？”

缺少拟化要素，呈现诡异的黑紫，乍一极为恶心，但如果……

“比如说？”青年是真的在考虑成为虫母的可能。

“所以说，如果我要成为虫母的话，就会像这些被随意摆的人一样，躺在实验桌上被开膛破肚，日日夜夜被侵犯？”

齐玉泠回望着异，低笑：“那还真是可怕呢。”

异一愣，而后问：“你不担心我们变得更像人类之后，会隐藏到人类之中，对人类不利？”

果然不该有所期待啊。

或好奇、或邪、或迷茫地打量着青年。

正当他迷惑时，就见刚才还在试探自己的青年，再次解开了带。

“喂，各位，这只异它无法满足我，你们有谁想我吗？”

浑都因为兴奋轻颤着，人类的拟态都快维持不住，异极度亢奋时，却听青年大声：

“但是，如果这位虫母并不站在异这边，而是别有所图，会成为叛徒虫母，变成比低级虫母更低贱的存在。”异说着，凑近了青年，“他会被撕开，用鲜血和内脏哺育低级异，成为下一代异成长的温床。”

青年了嘴角。

异间的等级压制很，下位极难反抗上位，作为小目的它，当然无法反抗王的命令。可如果是面前这个人类，如果他……

“怎么了？”

毕竟，如果真的不会被异伤害的话，那他是不是可以……

很多忙碌的异在其中穿梭，知到人类的气味，它们纷纷看来。

“不。这些是战争俘虏，会被改造成低级虫母，用来满足战士们的。”异摇，望着青年，“而你是我们抢夺来的财宝。如果你愿意成为虫母，我们会用不伤害你的温和方法。”

异下意识想问答“不可能有异伤害虫母”，但它又想到自己好几次险些失控，想要撕开他的衣服狠狠侵犯对方，便垂眸：“伤害虫母是最的罪，谁都有权利决犯罪者。”

察觉到人类的视线，异转看他。

齐玉泠挑眉：这家伙还真是急不可耐呢。

“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虫母。”

“先参观哪里？”青年很快丢开这个话题，兴致盎然地问。

“用王的。”

齐玉泠耸肩，随便找了个借：“我不是说了，会考虑成为虫母么？跟大的异相比，人类几乎不可能胜利。既然看见了有限的未来，为什么不提早投靠胜利的一方？”

“哈哈哈哈哈——”齐玉泠大笑起来，看着异的目光带着怜悯。

齐玉泠的注意力，集中在天井中的透明建筑上。那是无数小房间堆叠而起的塔状建筑，有透明通联通青年所在的走廊。齐玉泠能清楚看到，靠近中间的房间里，有很多形状怪异的异在对人类实验，而在靠外的房间里，大多是一些张开双任由异侵犯的人。

它以为青年又会像之前那样贿赂它，甚至给它更多，比如张开双，让它到发痛的去。

走过迷一样的监禁区，青年来到了一个类似天井的地方，明亮的天光从倾斜而下，照亮了异巢的一些分，也照亮了天井中间的透明建筑。

大多是女，偶尔也有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只要随便污蔑哪只异要伤害自己，杀死对方，积分不就源源不断了么？

他很想问边的异，如果它的同胞被这么对待的话，它会难过愤怒么？但对上那双拟化而来的无机质眸，他又觉得没有必要。异不会像人类想那么多，它们的生命里充斥着杀戮和掠夺，无法拥有复杂的情。

齐玉泠的内心蠢蠢动。

他又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那如果有异试图伤害虫母呢？虫母有权利杀死对方么？”

青年：……

碾压所有存在的极污染和魅力，让整个忙碌的天井都静止了一瞬，几乎所有能和人类边异抗衡的其他异，都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其实，这黑亮的颜，比起拟化成人组织，更适合构造金属质的铠甲，”青年凑近了它，双手在他上比划，一边想象着，“那可能没什么用但能耍帅的拼接式铠甲？这在暗紫黑的材质，如果能在光线下呈现其他彩的话，就更了。”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这只俊异近乎完的人脸上，有细小的裂痕，分布在额和脸颊两侧。齐玉泠却并不觉得可怕，他勾住异的脖，亲吻它过自己的双。

异沉默。

异无法理解他睛里的情绪，但某不可知的展开像是狂风一样呼啸而来，让它觉到了危险。可它的面前，明明只有香甜的青年。

“虫母改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