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山却全然看不到alpha危险的神和蛇的忌惮似的，满不在乎地起走上前去。他大形投下的影笼罩了伏在地上的小兽。狼崽抬着与他对视，那双金睛里翻涌着极的情绪，仿佛恨不能想要挣脱束缚扑过去抱住他，又或者是撕碎他。

话音未落，段云山忽然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他的颅踩了下去，狼崽闷哼一声，额角和鼻尖猛地磕在冰冷洁净的瓷砖，齿间溢细小的血沫。

无礼的神显然把在场除了段云山之外的人都震了一下。蛇狠狠地骂一句不识时务，上前踹他一脚，又凑到段云山边上夸张地提醒：“哎呦，段老板小心，这小狼崽凶得很，会咬人的。”

那些杂着甜与不堪的回忆时时在段云山燃烧着，烧得他浑灼痛，却分不清是仇火还是火更多些。他当然要留下叶铭，只是……这里是安宁繁华的落日岛，不是兵荒的绥南，他不需要爪牙锋利的狼，养条乖顺的小狗玩玩倒是不错。

叶铭伏在在地上，像一块被踩烂的浆果，散发着肮脏的香味，额和齿间的血污混合着汗滴在昂贵的瓷砖上，过了很久，他才用低哑得几乎连他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回答：“你带我走吧，云哥。”

叶铭瘦削的脊背颤抖了一下，他低着没有回答。蛇又在旁边见针：“这小狗胆包天，敢得罪您，吴老大说了，要杀要剐全凭您，他绝不多话。您要是想留他用着也行，他什么都能，保证让您满意。”

那无疑是alpha最不容侵犯的禁区，段云山觉到脚下的开始发抖，他知叶铭正在在极力忍受不适，对抗着alpha的本能任由他侮辱践踏，而他还嫌不够似的，砺的鞋底剐蹭着后颈的，终于几声破碎的息和几缕压不住的信息素。

段云山衔着烟，打量起脚下青年凌的黑发和凸起的脊骨。他的发长长了，很适合被揪着摁到下；他的脊沟很，段云山以前总喜用手指在轻轻动撩拨，听他发有抗拒的黏糊鼻音……良久，段云山忽然模糊又暧昧地嗤笑一声，脚慢慢地从叶铭脑袋上移开，转而踏在他脆弱的脖颈上，“叶铭，你自己说呢？”

“是么，什么都能？”

叶铭有什么用，段云山当然知。他曾经摸过叶铭手指上每一村枪茧，亲吻过年轻的alpha豹般的上每一块肌和每一条伤疤。他亲看见过叶铭的手是怎样轻易地折断别人的咽。他亲会过被他拗断关节压在下的痛楚。

可他被人绑着着，什么都不了，他只有哑着嗓叫他：“云哥。”

“叶铭。”段云山开了。将年轻的alpha踩在脚下，他似是快意地笑了，但里却全无笑意，森冷的目光像是刀锋似的，一下下地刮着人的，脚下也越发用力，“你可算落到我手里了……你为了吴廷恩背叛我的时候，想过这一天吗？”

“你愿意继续吴廷恩的狗，还是我的小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