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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道:如果是我一定让他玩个够。
可是他又想,崔林两人感情那么好,就像小狗对他,如果小狗出轨那他要伤心死了。
可惊陈描竟不知何时将傻子摆到了算得上“出轨”的位子,好笑的是对方早就已经入了一个美人的雌穴。
他尚放空思绪,就听见门咔哒一合,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满身的汗味和某种腥味,他干了一炮竟然还没有脱去裤子,蜜色皮肤身材极好,尤其……
陈描多看两眼他下面那根在暗夜中半软的肉棒,想起来上面应该毛很多。
崔刚刚经历情事一派淫靡,但沙发上的青年也不清明,身边纸团随意搁放,身段和子尤相似,腰细的要命,不过皮肤更白透,想来他的穴也不差。
顷刻他在外面荡的肉棒就挺起身,陈描出着神,崔亮就压了过来。
他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因为崔将他的袜子塞进了陈描的喉咙。
这是陈描经历过的最粗暴的做爱,男人扒开他的衣服先在他身上咬了一遍,每一处牙印都泛着青紫,尤其是胸部那两颗。
陈描疼的含泪,合不住的嘴张开,又被崔亮舔舐着眼珠。
刚刚还克制对待伴侣的男人摸到陈描的小穴就将粗大塞了进去。
比林子尤还小还要紧的触感让他冷颤一下,崔亮不容他的拒绝,干脆利索的将下体全部捅入。
陈描白眼翻飞,巨大的爽利感让他梦回和小狗同村单身的流氓大叔插入的感觉。
被臭袜堵着嗓子眼,他依旧发出古怪的呻吟。
崔亮一早就看出他是个骚贱货,本来不打算搞他的,结果到家里来了。
插满后他就爽的心碎,发出一声低吼,他按着陈描的脖子就抽插起来。
起初陈描还能发出声音,但随后他发现这人真的在床上发疯,纤细点喉管被恶狠狠挤压着,呼吸困难之下,他的菊穴狠搅,竟然将崔亮提前吸出精。
他扣着陈的下颌将他抓起,貌美的青年应该比他们小上几岁,此时窒息下却漂亮的更可怜。
他恶劣的咬破了他的下唇,大滴的血珠渗出,陈描气极,反咬上去。可他根本就张不住嘴平白让崔亮逗趣。
看他似乎有话要说,他从拿下去陈描喉中的袜,湿塌塌的。陈描止住恶心看了一眼,发现白袜竟然成了黑袜更是恶心的要吐,却咳出惊天的反呕咳。
卧室似乎有了动静,起初被误以为是个沉默寡言的稳重男人的崔亮伸出手想打在陈描脸上。
当初的陈少爷头一回害怕,崔亮又用手指抠住他的喉咙阻止他出音,注视着监控,等卧室的人重新入睡,他才放轻松。
接下来,陈描因为缺氧晕晕乎乎被带往门外,这里勉强算是一梯一户,可隔音并不好。
因为打在陈描脸上的巴掌还有回音,嘴巴咳出血,崔亮又可惜的给陈描舔舔。
倒在地上当肉垫的青年气息微弱道:“我陪你玩,你让吕小狗出来。”
“不然,我就告诉林子尤。”
崔亮撕咬着他的软肉看不见表情,似乎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