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嗤笑，脚从他的脸上转移到间，踩着那件起的东西，的传递到脚底，“怎么？犯了错竟然还这么有兴致，你是觉得我不会罚你吗？”

给他一百个天大的胆，也不敢这么认为。

连续几遍的重复，炎夏从一开始的闪烁其词到后来的斩钉截铁，他的脑袋里乎乎的，好像只飘着这个问题，甚至忘了房间门并没有反锁。

“再说一次。”

“没，没有，主人没有这么说过。”

“小贱狗喜闻主人的脚，喜主人上的味对吗。”

炎夏睁开睛，里面泛起一层雾，给清亮的眸增添了朦胧，他的息声略显重，脸两边若隐若现的红，而最为明显的是下半支起了一个帐篷。

炎夏下意识脱而认错的话，还未讲完便听见陈榆不耐烦‘啧’了一声，脚掌直接甩了一个耳光过去。

“啧，这么快！真没用啊！”

陈榆的整只脚就这么贴在炎夏的脸上，鼻尖着脚心，他可以闻到上面浅浅的汗味，混合了橘的气味，组成了一奇异的香味。

“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

他盯着间才过一次，但在脚时又重新兴奋起来的，本就低垂的颅不由得再度低了一分。

忽而，这味消失，是陈榆把脚挪开了。

炎夏双手托着主人的脚，净了上面的白浊还不舍得离开，谄媚的仍然一遍又一遍的在伺候，不同于的苦涩，主人的汗香味更为令他着迷，尖钻每脚趾里的隙舐，住脚趾。

炎夏反应过来，立时跪正，回答陈榆的提问。

想到还会有这一。

饶是陈榆也没想到小狗没两下就了，得实在过于快速了，他笑骂，把沾满了白浊的脚伸到炎夏的嘴，看着一脸餍足的小贱狗的伸长，将自己来的全卷嘴里吞咽下去。

“贱狗，贱狗喜主人上的味，喜闻主人的脚。”

炎夏了嘴，羞耻又尴尬的非常想要伸手挡住起的小小夏，只是迫于主人的威严而不敢动作，脑袋轻微抬起又飞快地垂下，本不敢和上位坐着的人有神接，两手乖乖的背在后。

陈榆应了一声，说，“别怕，现在还不到惩罚的时候，先奖励一下小狗，终于学会怎么回答主人的问题了。”

“好了，你这贱狗想到什么时候，嗯？”

炎夏并不是特别喜吃橘，但陈榆上的橘香味总是轻而易举的引住他，费力的咽了一唾，闭上，任由自己沉浸在这香气里。

“每次都说知错了、不敢了，可过后还是照犯不误，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宽容了。”

这一次换陈榆坐在床边，他用脚轻蔑地挑起炎夏的下，问，“我有说过你可以把它来吗？”

怎么可能？

炎夏的脸一僵，艰难开，“对不起……”

洁白无瑕的脚掌径直在炎夏的官上面踩踏了几下，得到抚之后，他一句，里满是情的快，本就昂扬的顿时涨得更加厉害，小腹灼更是迅速加剧，轻易的就攀上了峰。

陈榆的话打破了炎夏的沉迷，他像是忽而从梦中醒来，讪讪的把主人的脚从自己的脸放回原本的地方，垂，不敢声。

“贱狗错了……”

“贱狗喜主人上的味，喜闻主人的脚。”

炎夏里闪烁着泪，嘴颤抖，不知究竟是兴奋还是难堪，卑微的喊了一句，“主人……”

疑问的句式，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而炎夏的回答偏偏就是毫无疑问的肯定答案。

在他得寸尺，整张脸埋主人的脚掌连忘返之际，陈榆声制止了，脚趾夹住那如蛇一般的，拉扯片刻再松开。

在陈榆的面前，他永远会丑态毕。

炎夏脱掉了，只余上衣，坐在卧室唯一的一把椅上，两条岔开，跨在两旁的扶手之上，而陈榆则坐在书桌，双脚踩住小贱狗间昂扬的。

他的内心其实不知有多么害怕来自陈榆的磋磨，但是嘴一碰到柔的脚掌心，鼻闻到属于他的气味就情不自禁的陷去，好像上瘾了一样，只想一直一直埋在里面，再也想不了其他。

“喜，喜的。”他这样回答，“贱狗喜。”

“贱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