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们是来应聘的？”

“跟踪，怎么回事？”

“请问哪位是刘科长？”

“嫂，我们被跟踪了。”

“这个你不要，走吧，到别家再看看吧。”

“是刚才来的人吩咐你们的吗？”

“好吧。”

这时，那辆白轿车已经开到两人边，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超前面行去。丛叶拉着颜倾城再次回来到刚才问过的那家工厂，完全是为了证实一下自己内心的猜测。走到工厂门，刚好和从轿车上下来的年轻人走了个对面。对方只是撇了一两人，便继续朝那辆白轿车消失的方向走去。

“应该不会，我毕业后被分到观海城第一医院，经人介绍后，和智小康相识到结婚，前后不过只有两年时间。为了照顾妈，我在医院只了三年，就辞职开办了这个小诊所。不论是在医院里工作，还是开诊所后，一直都没和任何人红过脸，哪里会得罪人呢？”

丛叶是相信这话的，嫂给人的觉，真的是如沐风，脸上始终是带着温和的笑容，不笑不开。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在外面观察时，面对曾经来闹过两次的那位中年男，颜倾城开始也没有冷相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罪人呢？难是自己？更不可能，自己才来几天啊？以前就更不会了，中毕业后就直接去了队，这还是初次踏社会呢。要说那天晚上打架，毕竟是被他们欺负了两次之后才被迫还手的。

“大叔，我们是来找工作的。”

有告诉颜倾城，两人并肩朝一家工厂的大门走过去，因为他们早就发现，在工厂大门，竖着一面牌，牌上清楚地写着“招聘启事”四个字。不过，并没有仔细看牌上的内容，反而直接门卫室，对那位值班的门卫大叔，简单问了两句工厂是什么的话，并没有提及是前来找工作的事情。颜倾城不解地看着丛叶，丛叶扭看了看依然停在路边的轿车，拉了颜倾城一把，便朝远走去。沿着路拐了一个弯后，丛叶停下来，快速后退几步，藏好形，悄悄观察着那辆白轿车，只见从轿车里下来一个小青年，晃晃悠悠朝丛叶两人刚才去过的工厂门卫走去，同时，那辆白轿车也瞬间发动，向他们所在的位置追了过来。

“跟踪”这两个字乍一听到颜倾城耳朵中，觉得有些刺耳。

至此，两人都明白了。不是开发商全通知到了观海成所有的用工单位，以及中介公司，只是一直派人跟在丛叶后，只要是丛叶去过的地方，上就会有人打着开发商那位神秘老板的名，让用工单位拒绝录用丛叶。

“就应聘车间勤杂工吧，那我们去了，大叔。”

“难是嫂得罪过什么人？”

“很抱歉，如果你是丛叶的话，我们不能用你，请回吧。”

“难里面还有别的隐情不成？理说，我一直都没有说要当钉的，嘛非要如此欺人呢？”

丛叶和颜倾城再次来到工厂门，问门卫：

见里面坐着四个人，丛叶开问。

“是的，刘科长，我想应聘车间勤杂工。”

“去吧，直接找刘科长就行。”

“哦，你仔细看看招聘启事的内容，如果有适合你的，直接到办公楼一楼的人事科面试就是。”

两人来到办公楼一楼，见人事科的门敞开着，丛叶伸手轻轻敲了两下。

“你看看开过来的那辆白轿车，好像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刚才还从上面下来一个人，去我们刚才问过的那家工厂了。”

“嫂，我们回去吧。”

丛叶两人这才仔细看了一遍招聘启事，见上面有“招聘车间勤杂工”一项，便向那位门外说：

颜倾城想了想说：

“谢谢大叔。”

丛叶和颜倾城走来，见刚才消失的白轿车，已经又停在了工工厂大门外面的路边上。

既然没有人敢得罪那位神秘的开发商，再找下去也白耽误工夫，两人来到刚才下车的地方，等候着公共汽车。远远看到那辆白轿车，就一直停在那里。等两人上车后，那辆轿车才尾随在公共汽车后面，朝城里开去。

回到日照巷的丛叶，十分不解地问。

“你是不是叫丛叶，是位复员军人？”

“你怎么知？”

“请。”

“嫂，他们至于下这么大的本钱吗？”